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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总算知道百口莫辩是什么感受了。

    “你对辰曦与对旁人不一样，你以为娘看不出来么？这话娘早就想对你说了，只是怕弄巧成拙，一直忍着没说罢了。娘真不介意是男是女，只要你觉得好就行了。但是你得待人好一点，才能留得住人的心啊！”

    莫晓卧床休息了两天后，腹痛减轻，只是头一次用月事带，总觉得会松，又总是怕会漏，只好尽可能少移动，除了解决吃喝拉撒，大多数时候都在屋里宅着。

    那不能直接问吗？！非要闯浴室？！

    难道他对自己是女子之事起疑了？

    她本来是准备当晚就跑路的，却偏偏遇上了月事，长时间闭经后的初次月事并不是很正常，量少且还特别疼，痛经痛得路都走不动，更别说跑路了。

    但芮云常再也没来过，随着时间一天天

    “她睡了么？”

    “东家回来啦。”葛大媳妇行完礼后又道，“老夫人正在等东家呢。”

    莫晓闭眼无语，这叫什么事儿啊！都是那混账臭狐狸搞出来的！！

    芮云常在她一侧坐下：“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闻言芮云常略感意外，顿了顿又看向汀兰院的方向：“那头如何？药都按时喝么？”

    额，虽然严格来讲不能算是“除此之外什么事也没发生”，但肯定不是魏氏所想的那回事。

    葛大媳妇点点头道：“喝了。说是说好多了，但今儿一天都没下过地呢！”

    夜深，芮云常回到府中，在前庭遇见葛大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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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腹痛好些之后，她时不时就会回想起那天的情形。

    魏氏见莫晓神色尴尬，便没有久留，又慰问了几句便离开了。

    “睡下了。东家一会儿要过去吗？要奴家先去说一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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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芮云常摇头：“不必。”言毕径直入内院。

    但要说他有什么企图吧……他这两天又不来汀兰院了。

    她的量不多，但即使如此，每天用过的纸如何处理就成了难题，又不能直接丢在马桶里。她只能趁屋里没人时偷偷烧掉，好在房里始终有炭炉取暖，亦始终有熏香燃着，倒也不至于因为气味引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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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提心吊胆了好几天，枕头下一直压着那把手术刀。未免误伤自己，她趁屋里没人时用纸折了个简易的刀鞘，套在手术刀的刀刃上。

    魏氏谴责地看了他一眼：“今日我去看过辰曦了。那孩子是性子随和，可不是好欺负。你别把你东厂里那副凶狠巴巴的样子带回家里来。”

    芮云常：“……”

    莫晓：“……”

    魏氏见了他：“阿晨，你回来了？”

    要说那天芮云常只是无意中进入沐浴房吧，总觉得怪怪的，虽然相处时久，大家都比较熟了，但怎么想也不觉得他是会热心替人搓背的那种人。

    魏氏点点头：“你不放在心上就好。你这几天安心养身子，晚上我再劝劝云常，让他以后待你好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