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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ERo

    雨一滴滴落下, 凝在枝头而后坠落。远处的溪水流响, 地上城镇的灯光也逐渐熄灭。雨天如同乔安娜记忆中一样, 会让周遭的一切陷入一种奇妙的慵懒状态中。

    “好。”

    “等看完日出就回去吧。”

    乔安娜无法呼吸了，每一次鼓动胸膛都会让眼泪更加肆虐。

    乔安娜扑哧一声笑了, 恼怒似的把他推开, 然而下一秒就又把他搂住了。

    乔安娜怔怔地看着他。明明他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明白，但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了。不待她想明白，伊利亚俯下了身，像是想要吻她，却在最后一刻停下了，彼此的气息萦绕在鼻端。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也没能写到拉灯环节or2

    乔安娜的血液又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了，一个接着一个，不给她留下平静的机会。她看着伊利亚的双眼，像是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却只捕捉到了笑意。

    伊利亚为她把吹乱的碎发捋到耳后，喃喃自语般，却是在说给她听：“你知道吗，我已经几乎感觉不到感情了——在遇到你之前。你让我重新拥有了那些情感，愤怒、无奈、好奇……”他停顿住了，“……爱。”

    “这哪里有理由。因为我很中意你吗？大概吧。”他轻轻为乔安娜拭去眼泪，但他的解释却怎么都有一股奇怪的慌张感。

    但他未尽的话语还没有说出口，却被抱住了。乔安娜的手轻轻地环在他腰上，几乎没有任何的实感。她把头抵在他的胸口，伊利亚看不见她的表情。

    他刚说完这话，一颗硕大的雨滴就砸中了他的头顶，而后更多的雨滴落下了。伊利亚难免有些尴尬，这下就看不到日出了。

    伊利亚知道她会问出这话，因而并不惊讶，却还是犹豫了，不知在踌躇些什么。片刻后，他才开口：“因为你值得我这么做。”

    乔安娜一怔，点了点头。她确实没法给出否定的答案, 因为那样就不够率直了。伊利亚得意似的笑了笑, 尽管浑身上下都已经被雨水打湿，但心口好像多了一块温暖的区域, 在冰冷的雨夜显得那么的

    “嗳, 你别哭了……”伊利亚挤出了这么一句干巴巴的像是安慰的话语，“再这么哭下去, 我就要后悔带你到地上来了。”

    “还是……”还是回去吧，他想说。

    她倚靠着伊利亚的胸口，惊觉他的胸膛竟然那样宽阔, 仿佛能把自己整个身子都包裹起来似的。而且, 也没有那么冰冷。

    乔安娜感觉自己的唇瓣都在颤抖，直到伊利亚站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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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她的声音因着哭泣而有些破碎。

    他低下头，笑了。

    “我们再多留一会儿吧……”她小声说着，将他抱得更紧。

    “凯茜他们决定开拓地上的疆域，在人类的废墟上重建我们的都市。这是很久以前的提议了，不过直到现在才算是有了一些切实可见的成果。”伊利亚低声说着，“我觉得该带你来看看。”

    “其实你挺关心我的, 对吧？”伊利亚把先前在医院里问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乔安娜早已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了，但听到他的话，心下还是不免一颤，努力挤出一句问话：“……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