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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嚇。”把他吓得够呛，“老板。”

    然后，悄悄地伸出手，握住钟策的手，还流氓似的捏了两下。

    钟策眯着眼，咬了咬后槽牙。

    他不安地舔了舔唇，“好的，老板。”

    她应该让出点空间出来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这回倒是不“啊啊啊”地尖叫了。

    回来的时候，电梯刚出来，就听见角落里有人在说话，声音有点熟悉，钟策下意识地别过脸，余光瞥见了躲在楼梯口打电话的高鹏。

    “这件事怪我，怪我。”

    外面暴雨初歇，枝丫上茂密的树叶夹着雨珠，在路灯的照耀下，悄无声息地透出点点亮光。

    高鹏：“……”

    程愫愫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你看，小媳妇。”

    程愫愫：“……”

    他拍了拍头，“怪不得你觉得老板太严肃呢。”

    “之前我们老板娘是你的粉丝来着。”

    “噢～～～”程愫愫抑扬顿挫。

    “啊，我想起来了。”高鹏说。

    “就节目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吧，好像挺看好你的。”

    她小脸苍白，有气无力的神态将她整个人都衬地柔和起来。

    思及此，钟母后退了几步，“我去把剩下的医药费交齐。”

    高鹏脑子有点空。

    顾洲：“……”

    话音刚落，就见钟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脸，他气急败坏，打死不承认，“胡说什么！”

    像读书时代，校霸堵在班门口要找你聊聊一样。

    换回来前他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钟策垂下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程愫愫。

    “啧。”他脚步一顿，挑起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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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鹏挂了电话。

    拿着单子去交钱就行了。

    是的，太有必要了。

    没想到换回来后，程愫愫她还变本加厉了！

    在程愫愫眼里，钟策这是赤/裸/裸的落荒而逃。

    “我去吧。”钟策说。

    交医药费的程序很快。

    “你是不是不习惯换回来了？”程愫愫眨巴眨巴眼，微微凑上前，勾着唇主动出击，化被动为主动。

    钟策：“……”

    果然，钟策瞪大了眼睛，条件反射地迅速抽回了手。

    在钟策炸毛地情况下出其不意，最能看到效果了。

    电话那头的顾洲通过这解释倒是理解了，也松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问：“朋友，你女朋友知道你是我粉丝吗？”

    先道歉还能保住现在的高薪工作吗？

    钟母“哦”了声，“那不着急，你先陪陪愫愫，我去上个厕所。”

    先道歉有用吗？

    以及，后知后觉的，后背有点发凉。

    医院里安静地很。

    一扭头，就看见钟策站在他身后。

    钟策在夺门而出的瞬间甚至还听到了程愫愫的笑声。

    钟策：“……”

    “我去给你交医药费。”

    钟策点了点头，很冷酷地“嗯”了声，随后，扬起下巴，“聊聊？”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的潮红褪去了，耳尖却还滚烫着，依着程愫愫刚才的行为，钟策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振夫纲。

    她凑地还挺近，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了。

    “要我女朋友也是你粉丝，我都能讨厌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