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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七探过身子，拿着战术手电筒查看了一下伤势，“扎透了腹部，如果马上去医院还有救。”田七看着卫子晨，摇摇头，“现在不能搬动，不然会造成大失血。”

    “你不是孬种。”卫子晨接过怀表，郑重的放进了贴身的口袋，“走了。”阿米拉笑着从一个入口拐进小道，“祝我们好运吧。”后面传来福娃啜泣的声音和黑猫低低的斥

    “不用了，”阿米拉拽住卫子晨，疼的小口吸气，“现在治疗不仅救不了我，你们也出不去了。”

    这个时候的R市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因为变电站被摧毁，通讯被切断，没了信息的平民陷入空前的恐慌，几乎半个城的市民害怕受到袭击而举家离开R市，也有记者闻风进入R市，各色车辆往来如织，倒是他们离开的好时机。

    车内的气氛变得阴郁，“不要难过，我这辈子值了。”阿米拉的眼中闪着泪光，“是我实践我誓言的时候了！”

    “给他一针死亡一号吧。”卫子晨闭上眼，田七悉悉索索的从包里拿出个小包，“阿米拉，这东西能暂时封闭你的痛觉，但是。。。”

    “快上来。”阿米拉把车停在了路边，换了普通服装的卫子晨他们在人群中到不很显眼，更像到T国旅行的徒步背包客。几个人陆续上了车，阿米拉关了车门。

    “田七，过来！”卫子晨起身要和田七换位置。

    卫子晨拽着向云飞的手臂跟上了前面的福娃，两个人总算没了刚才的那种僵硬，向云飞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卫子晨转头看见坐直了身体，左手捂着肚子的阿米拉，黑暗中看不清阿米拉的脸，但是阿米拉颤动的身体可以看出阿米拉所忍受的痛苦。

    “我知道！”阿米拉外头，任由田七把药物注射在他的体内，过了一会，“果然好多了。”阿米拉的声音清爽了些，“这个替我交给我的家人。”阿米拉从衣兜里摸索出一个怀表，那种老式的前苏联的怀表，“给我儿子留个纪念，他父亲不是个孬种。”

    “没事，把你们送出去再说。”阿米拉趁着堵车的空挡，拿衣服盖住了被刺穿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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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子晨扯开了阿米拉极力掩饰的伤口，“没救了。”阿米拉笑的很勉强，在躲避后面追车的时候，一根钢管从侧面插进了他的腹部。

    “我把你们送到奴塞宾，那里有直通塔拉基亚的火车。”阿米拉的声音很虚弱。

    52、利刃出鞘

    卫子晨看到向云飞头上滚落的汗珠，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淋过水的水珠。子弹嵌在了向云飞的肌肉中，弹壳后半部分是残破的单片，随着向云飞的运动，那个破碎的一半就像一把刀在向云飞的肉里刮来刮去，那种痛是难以想象的。

    “我能忍得住。”向云飞抬头勉强的笑笑。

    黑暗中街上到处都是开着车灯的车辆，向云飞他们因为塞车被堵在了中间。卫子晨拿出微电脑查看了一下，“沿着国境线，去I国的塔拉基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