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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曦匆匆地，一边系扣子，一边回道，“我都习惯了。”他对挽秋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飞也似地出门去了。

    陈妈答应了一声，对君禺道，“方先生这边请。”

    ☆、故国三千里 58

    “三娘。”我简单的打了个招呼，拉开椅子坐下，顺口问道，“怎麽就你自己？”往日早上的这个时辰，母亲应该坐在这里了。

    我点了点头，微微的笑，他的下一句话就直接让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那麽就麻烦凌陌白先生继续睡书桌吧。”说完，他很是无辜地朝我微笑了一下，然後转身上了楼。

    他笑了笑，有些腼腆的味道。

    陈妈想了想，才迟疑道，“方先生？他走的早……大概六点锺才过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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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吃早饭了？”我笑著打趣道。

    *****

    挽秋斜了我一眼，不咸不淡地道，“看在方先生的面子上。”

    挽秋出乎我意料的安静，只轻叹了一声，眼里有淡然的忧伤。

    “行李先放在这里吧，明天屋子收拾出来了你再整理。”我微微的顿了一顿，认真道，“你就先住在这儿吧，等你想说，再告诉我也不迟。”

    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摇头道，“还在睡吧。”

    挽秋正好往这边来，三娘见他，便笑道，“这可真是的，正说著你呢，你就下来了。”

    陈妈收拾了碗盘，正要去厨房，我叫住她，“君禺什麽时候走的？”

    他停了一下，微微的笑，“谢谢。”

    挽秋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了，问道，“说我什麽？”

    我看了看挽秋，笑道，“他还是不准备和你说话。”

    挽秋一副老成的模样，嗤笑道，“别扭的小鬼。”

    我摆手道，“是朋友就闭嘴。”

    三娘笑得，乐不可支。

    三娘笑道，“啧啧……又趴桌子上睡了？怎麽不和他一起睡？”

    “那……”我看著挽秋，耸肩道，“委屈挽秋大人与在下住一间如何，明日在下置办了寝具，挽秋再回房如何？”

    水喝到一半的挽秋呛个正著。我叹息道，“你说说你，怎麽想歪了。”於是，他咳得更厉害了。

    我摇了摇头，唤来佣人，“陈妈，你带君禺到挽秋的房间吧。”

    我摸了摸鼻子，没有接话，无论怎麽说，我都觉得，挽秋比他嘴里的那个“别扭的小鬼”还要别扭得多的多。

    三娘笑道，“姐姐说她身子不舒服，阿慈陪著她呢，一会儿直接在房间里用饭，你不必担心。”说著，又道，“挽秋呢？怎麽没跟你一起下来。”

    半晌，君禺道，“给你添麻烦了。”

    子曦下来时，我和挽秋的早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三娘也早已回了房。

    我接口道，“说咱们为什麽没睡一张床。”

    诚然我是极其希望与挽秋共眠的，但我不是柳下惠。我正当壮年，虽说平时可以克制，但若与喜欢的人同床共枕，我是没有那种耐力的，如此，便只好委屈了。

    我和君禺面面相觑。

    我嘴上道，“床不大，两个人睡更难受。”然三娘看我一眼，没说话。我也知谎言拙劣，我的床，睡两个大男人是足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