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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烈的打火机亮了一下，又灭下去，他并没有点燃那根香烟。

    抽完最后一口烟，火星灭了。他们两个陷入了一片静谧祥和的黑暗。

    卫澜起来的时候有些头痛，昨晚发生的一切好像都是在做梦。

    他的脸一半隐匿在黑暗中，一半在月光下。是岁月和一切都对他太好还是他把自己保护得这么好。这个保存完好的男人，明明就有伤痛走过的痕迹。

    肖烈收好了帐篷, 发现卫澜手扶着后备箱，面露难色。

    不是梦, 是真的。

    卫澜望着漫天星空, 陷入梦境一般。

    ☆、第 28 章

    他放下打火机，靠近了些。拨弄她的头发，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她的笑容温婉。她第一次这样对他笑。

    “收拾完就走。你去把毯子收了。”

    肖烈吻过来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

    她直愣愣地站着，肖烈挑了下眉毛，“那你等我一会儿。”

    他笑了一下，转头迎着月光，而后又是一半精雕细刻的面庞看着她。

    肖烈笑一笑, 摸摸她的脸，“还好我是个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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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澜被这样的一切感染了。不是感动，是感染了。

    等他真正站在超市货架前头的时候，他有点后悔，怎么没问她需要什么牌子的。这一排排，又是粉的又

    不想走了。

    “不行, 你收吧。”

    “开车吧，这衣服不能穿了，找家超市，帮我买点东西。”

    回头看他的脸，她回忆起昨晚他的温度和味道。

    肖烈注意到她屁股底下垫了衣服，他忽然意识到那是他的上衣。

    肖烈已经知道她要买的是什么了。

    他们没有再亲热下去，卫澜忽然觉得醉得累，很想睡觉。在肖烈的怀里, 她很快就睡着了。

    “你还有多久？”

    “肖烈，你有没有爱过别人？”卫澜抱着膝盖，头枕着手臂，轻声问他。

    “我要是说没有，是不是显得特别没劲。”他说。

    “你是很多女孩子会喜欢的那种类型。”她看着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

    “你——”肖烈才要说话就被她打断。

    等肖烈东西都收拾好上车的时候, 卫澜已经系好了安全带，等了一会儿了。

    她醉着，这样的醉态给她平添了许多妩媚。

    他们缠绵着倒在被子上，他的手滑过她的浑身上下，让她战栗发抖，让她想要的更多。

    这是个没有人想去细究原因的话题。

    可是有什么关系呢。

    卫澜也笑了，他们之间, 这样就好。一个出钱, 一个出人。

    帐篷敞着口，只露出挂满星星的夜空，画框点缀一般的树丛。

    肖烈手里的打火机一下一下，明明灭灭的。他们彼此注视着，直到打火机再没亮起来。

    这个晚上，他们相拥而眠。

    “你能抱抱我么？”卫澜说。

    “怎么了？”

    白天，他们又去了那个包子铺吃的包子，吃饱喝足了, 肖烈收了帐篷，卫澜帮忙把东西一件件放回车里。

    在他亲吻她脸颊的时候, 她说：“肖烈，我不想走了。”

    是谁的错，是谁的蛊惑。卫澜想起了张宇的一首歌《月亮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