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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了？”

    卫澜没跑了，被他捏住胳膊。

    她站起来，肖烈脚步一挪，堵住她的去路。

    “你走开，我要去做饭。”

    “肖烈，请停止你的自作多情。”

    小气，这个词让他变了脸。他有些笑意，卫澜懒得理他。

    小花才要走，肖烈又叫住她。小花重新站回来，继续对他咧嘴笑。

    “老板娘会生气么？”

    “谁一天没说话啊，我在干活。”

    卫澜被他噎地胸口发酸，立刻睁大眼睛，“你开什么玩笑，我吃谁的醋啊？”

    他忽然吻住她就不放了。大白天的，走廊里，院子里都是人。她不敢剧烈挣扎，也不敢出声。被他堵在门口折腾起来。

    “你干吗？”

    “谈过恋爱么？”

    一对男女，默默开始拉锯，在他们还都没去认真思考的时候，一切以本能驱使出发了。这一走，就走了好远。

    门口侧

    “大强？”

    她哪里有立场去管人家的私生活，可这番简单的解释，倒还是起了些作用，让她更羞更恼。

    晚饭还得折腾一会儿，肖烈闲来无事，歇好了，腿也灵活了。去到卫澜房间，她正在擦头发。

    卫澜瞧着他，不太痛快，“坏了我会买新的赔给你，这么小气。”

    “谈过啊，您不会不知道我和大强在谈恋爱吧？”

    他继续放赖，“躲我躲了一天，也累了一天，我帮你放松一下。”

    “我小气还是你小气？”

    小花摇摇头，颇有张婶儿的风范，一步两叹地走了。

    他的一双眼，泛着波光一样。她想起天上的星星，想起山间的小溪，想起那个在外露营的晚上。

    肖烈到她跟前，拿走她的毛巾。

    他的伙计？就在他眼皮底下，他们俩在谈恋爱？

    肖烈啃完了一个苹果，问她，“今天来那个女客人，你看见了么？”

    抬头看他一眼就算招呼了，毛巾蒙着脑袋，擦起来没完。

    “你别乱来。”

    “吃醋了？”

    “行了，张婶儿和小花已经做了。你今天发挥不稳定，不适合做复杂的工作。”

    胡扯。

    “二十二。”

    小花眉毛瞬间平下来，“老板，说句实话，您太迟钝了。多关心关心澜姐吧，跟您谈恋爱太累了。”

    这样，走神了。

    小花想了想，“老板……说实话，我觉得今天澜姐的不稳定发挥应该和她有关系。”

    “你多大了？”

    “活都干砸了，毁了一条尚好的五花肉，那都是张婶儿精挑细选的，还差点毁了一个锅。”

    她无语极了，肖烈还是看着她，用那双眼睛，盯得她无处遁形。

    恋爱，这种字眼是他在青春期时才用的。陌生极了。

    她一身香味儿，水灵灵地，可是才从水里爬上来的。

    “看见了。”

    他所谓的放松会让她更累。

    老板娘，什么时候，她就成了老板娘了！

    “你说你怎么了？”

    他的眼神总在她脸上溜来溜去，人也跟着轻-佻起来。

    “我不乱来。”

    “一天没跟我说话了，我可不可以问问原因？”

    “人家是带个通知来的，送完了就走。别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