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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思俭道：“既然如此，就该知道那个孽障要不得，一定要尽快处置，做的不留痕迹些，更是半点儿也不能让宫里知道，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你妹妹好，更是为了杨家！”

    太平年纪虽小，性情有些娇蛮，而且这不由分说的脾气却跟贺兰敏之有的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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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弦正要推脱，太平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看着还像是个清爽之人，怎么这样啰嗦？表哥若责罚你，我就替你出头，成了么？你快跟我一起出去，我们再找阿黑，大家去崔……”

    阿弦呆了呆：“难道杨少卿跟杨立所说的‘那个孽障’，就是死掉的那个小厮？可是……为什么我所见的是个女子？还是说，那屋子里死过不止一个人？但是周国公说近来只有那小厮失踪，那么……莫非那个女子是许久之前死的？”

    阿弦吃惊，定睛看时，却见面前站着一个矮小的身影，两只眼睛圆溜溜笑吟吟地正打量着自己——

    说话间，是一个白面无须的太监走了出来，身后不远处站着个身量偏瘦狭的，本驻足相看，忽然看到是太平公主在此，先前那太监忙换了一副笑脸，行礼后道：“殿下不是要出宫么？为何在这里耽搁？”背后那个也走了两步，低头行礼。

    太平笑道：“当个小跟班儿有什么趣味？反正等在这里也是白等，现如今我正要出宫去，你跟我一块儿吧。”

    杨立道：“我、我知道了。”

    太平道：“我劝你不要在这里苦等了，他一时半会儿地出不来呢。”

    阿弦道：“使不得，周国公出来看不见我是要动怒的。”

    正想的入神，有个声音笑道：“你呆呆地在这里站着干什么？倒像是那个一动不动的铜仙人。”

    那老太监笑道：“是老奴多事了。”退后几步，同那身后者一块儿去了。

    阿弦忙躬身行礼，口称“公主殿下。”

    太平道：“只说是我把你叫走了就是了，我不信表哥对我也能动怒。”

    因百思不得其解，阿弦不觉开始胡思乱想。

    阿弦不等她说完，便道：“殿下！”

    太平公主道：“我要带表哥的跟班儿一块，他不肯呢。”

    两人去后，太平悄悄说道：“你应该不知道吧，这是父皇身边得力的牛公公，他身后那个是御

    泪珠从杨立红着的眼睛里跌落下来，他伏身磕了个头：“是。”

    阿弦点头。

    正在拉扯，忽然丹凤门内一个有些尖细的声音道：“是在吵吵嚷嚷什么？”

    居然正是太平公主李令月。

    那太监闻听，即刻皱眉对阿弦道：“你如何这样不识抬举，公主看上你，岂不是你天大的福气，还不乖乖儿地听从，竟敢在这里犟嘴道怪的，要是给圣后知道了，你可就要……”

    杨思俭语气有些严厉，喝道：“你可知道了？”

    太平却道：“你又在等表哥么？”

    阿弦道：“这只是职责所在。”

    太平一边儿听着，一边儿噗嗤笑道：“我才嫌啰嗦，竟又来了个更啰嗦的，牛公公，你可去吧，别在这里唵唵叫了，我自有法子摆平他。”

    等阿弦回过神来的时候，杨思俭跟许圉师早进了含元殿。

    杨立红着眼圈，紧闭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