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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色鬼挨了好几下，手机从口袋里掉下来，摔坏了。他打不过刘立军，狼狈地逃跑了。

    刘立军低头，在程蕊蕊额头上亲了一口，又开始亲她的眼睛和脸颊，他激动又小心翼翼，当他的唇印上她，他觉得他这一生都圆满了，他再没有遗憾了。

    刘立军抬头看见程蕊蕊：“这里。”

    他的目光太过炙热，险些烫伤她，这让她想到了被她杀死的流浪汉和孙刚，他们临死前，摸着她的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目光，又热又烫。

    程蕊蕊诧异地跟了上去：“你要对我说什么？”

    老色鬼根本没认出来刘立军，他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站起来：“神经病啊，无缘无故打人。”

    她终于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了刀，可手腕突然被眼前的男人抓住了。

    刘立军往前走了走，靠近程蕊蕊：“蕊蕊，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刘立军松开程蕊蕊，看着她的眼

    最后，他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慢慢翻了一遍，手机屏幕上一个一个名字滑过，他像在对这个世界告别。

    程蕊蕊突然被一个不太熟悉的男人抱住，吓了一跳，她使劲挣扎着，还是挣不开。

    他在花店定了一大束玫瑰花，她很快就能收到。他在卡片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太阳，他希望收到花的她心情能好一些，不要因为他的离开而难过。

    翻到宋柔的名字时，他手指停下来，对着这个名字看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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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自己失业了，没钱花，问他借点钱。

    刘立军再次挥拳砸了过去。

    鞋子上沾了点灰，他弯下腰来，用餐巾纸将那点灰擦掉。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大衣，昏暗的路灯下，那红色像一杯醇美的红酒，又像新娘的嫁衣。

    她是他唯一的好朋友，也是他在这个世界得到的为数不多的温暖。

    她原本以为刘立军跟那些猥琐下流的男人是不一样的，是她看走了眼。

    刘立军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他穿着一件鸡心领驼色羊毛衫，能看见里面的白色衬衫，他还系了领带。外面是黑色大衣，脚上穿着一双崭新铮亮的皮鞋。

    刘立军再次关了手机，将手机放在口袋里。

    程蕊蕊听见有人叫她，以为是她约的人，她声音变得柔媚起来：“你来啦？”

    等她走近了，看清楚不是她等的那个人：“你是刘立军？”

    刘立军张开手臂，紧紧抱着程蕊蕊，嘴里喃喃道：“蕊蕊，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刘立军走过来，给了这老色鬼一拳。

    刘立军点了下头：“你跟我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她觉得恶心极了，她恨这种猥琐下流的男人，这种男人都该死。

    老色鬼赶紧就来了。

    刘立军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身后的女人。

    话里话外的暗示很明显。

    他抢走了她用来杀人的那把刀。

    他说完，往小巷里面去了。

    高跟鞋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伴着桂花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