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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取下盖在我脸上的西装，一脸愧疚想要说什么，我抢先开了口：“爸，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我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啪’的一声。

    爸爸比较忙，公司刚起步，天天都在外面跑，拉赞助，从小照顾我的就是顾言之，我从没想过他居然不是我的亲哥。

    我挣扎无果，闭着眼任由眼泪在我脸上流淌，胸膛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第27章

    我哭喊着叫他住手。

    顾言之‘砰’得一声甩上门，一声不吭地走了。

    “顾言之，你做的是一个哥哥做的事吗？”

    我还没回过神来，口腔中的呼吸再次被全部掠夺，顾言之紧贴在我身上，压住我挣扎的身体，冰凉的手指将我衣服撩了起来。

    等他走后，我穿好皱巴的衣服，拖着无力的双腿回到卧室。

    我爸沉重的叹息声打破僵局：“那你也明知道行之对你也只是单纯的依赖啊……你问过他的想法吗？！”

    书架上摆满了的各种顾言之送我的绝版乐高以及模具，墙上贴着的都是我俩这些年喜欢的乐队海报，就连衣柜里大部分衣服都是顾言之买好给我收起来的。

    然而我爸只说了一个字：“滚。”

    就在我绝望之时，从玄关处传来一声震怒：“你们在干什么！”

    口腔里传来浓烈的血腥味，不知是我嘴角被咬破流出的血液，还是我狠咬在顾言之探进我口腔的舌头上流出的血液。

    是我爸扇顾言之耳光的声音。

    是我爸。

    我赶紧哭喊着向我爸爸求助：“爸！哥哥他疯了！”

    “我等不了了，再等下去我就真的没机会了。”

    “爸！你明知道我对行之从来就不是什么兄弟相亲的亲情！”

    “他以前说的什么最喜欢我都是屁话！他根本就没把我看在眼里。”

    一时间除了我们三人各自的呼吸声，没人说话。

    我从没听到过我哥那么失控的声音，像一只低吠的狮子，充满着苦涩和悲鸣。

    我小时

    我爸抓着顾言之的衣领，恶狠狠地把他扯开，看了眼躺在沙发上衣着凌乱的我，蹲**为我拭去腮边挂着的眼泪。

    我出生便没了母亲，我呼吸上的这世界第一口空气却是我母亲吐出的最后一口气。

    疯了，都疯了。

    我爸叹了一声，为我解开手腕上的领带，粗鲁的捆绑在白皙的手腕留下一道深红的勒痕。

    他在我十岁那年告诉我，他不是我爸爸的亲生儿子，他只是他故人的孩子。

    我爸脱下西装外套，盖在我的头上，遮住我湿漉漉的眼睛以及红肿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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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守了他十七年了，眼看着就快成年，说被人抢走就被抢走，他呢，告诉过我吗？甚至谈恋爱的消息都是二叔在饭桌上喝醉了才当个玩笑说出来的！”

    “哥！哥！顾言之！…….我是你弟弟啊……”

    然而他无动于衷，就算我腿狠狠踢在他身上也没能阻止他在我嘴上的动作。

    “爸……”

    他比我大十岁，小时候比较皮，经常从隔壁借来姐姐的裙子让我穿，把我打扮得像个小姑娘，然后疯狂笑我，说我投错了性别，不应该当男生，就应该做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