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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侧一个比他们都要矮小的身影忽然跑过来，像是老鹰护着小鸡一样把叶婴护在身后。

    “你不是哑巴吗？怎么知道说话了？天天装你不累吗？”

    那些人拉着她的辫子恶狠狠地往后一扯，那时的叶婴比现在还瘦，轻轻一拉她被摔到后面，后背狠狠撞到墙上。

    没一会儿，那声音又开始了。

    树叶又一次动了一下，一个身影从一边的树林中钻出来。

    叶婴稳了稳心绪，手电筒照过去，往前走了几步：“快点，出来。”

    儿时有一次孤儿院里来了一群义工，大抵也是一群学生，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帮孤儿院打扫了卫生，还给他们表演节目，陪他们玩儿，最后和老院长合了影之后坐着大客车离开。

    忽然一个稚嫩童音传来。

    小男孩比班上的孩子年纪大一些，看上去已经有十二三岁了。

    黑影不动了。

    这样躺了没一会儿，叶婴耳尖的听到外面似乎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叶婴才看到，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

    那个眼神，让叶婴一下子想起叶朗。

    那时他的眼睛就是这样。

    带着一种清澈的狠劲儿。

    声音沉稳清冷，带着一点严厉。

    这道身影像极了中午上课时窗前的影子。

    “真恶心，我们院有这么个人实在太恶心了。”

    李振树低着头，躲避着叶婴探寻的目光，也

    叶婴知道，他们又来了。

    学生们没有人听见，起来之后那声音也消失了，叶婴以为自己听错了，满心疑惑的重新躺下。

    脸庞也不知多久没有洗过，脏兮兮的，头发上也粘着落叶。

    叶婴吓得猛地一颤。

    叶婴坐起来，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她用衣服挡住手电的光，从被窝里坐起身来。

    叶婴怕这点光亮影响别人，只得把被子蒙到头上，在被窝里打开手电。

    中间有几个义工非常喜欢叶婴，一直陪着她玩儿，还直夸她聪明。

    “你们全都给我滚！”

    “出来。”

    叶婴的心一下子软了不少，她放柔了声音，“李振树，过来。”

    那些孩子看到他，竟真的变了脸色，一个个全都吓跑了。

    “来个人就要表现表现！”

    像是淬了世上最锋利刀剑的锋芒，又洒了一层漫天璀璨星子。

    这时，一个小身影从前面的窗前略过。

    叶婴觉得奇怪，等叶朗转过身的时候。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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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没事了。”

    一个小时前他们还是义工面前乖巧可爱，身世堪怜的孩子，一个小时后就露出原本的恶魔容貌。

    叶朗回过头，朝叶婴露出一个笑容。

    叶婴觉得可笑。

    她把手电调成远光，在宿舍门前走了一圈。

    东边的树叶忽然颤了颤，叶婴捕捉到那道身影。

    “你怎么了？告诉我，为什么没有回家？”

    一双眼睛却无比明亮。

    他们走后，老院长回了办公室，叶婴正准备回宿舍的时候，身后的马尾辫一下子被人揪住了。

    脑中灵光一闪。

    他们朝她身上吐口水，扇耳光，嘴里无尽的谩骂开来。

    无比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