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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

    想到之前叶婴问过陆云亭，为什么会来江市，来到体恪面试。

    他本来也不是一个单纯的学霸，陆云亭说过，唐疏予年少的时候，抽烟打架逃课，什么坏事儿都做过，在家长和老师面前却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陆云亭声音很低很低，哽咽着：“可是我现在，他、他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再去找他，摇尾乞怜呢？”

    叶婴：“云亭你不知道，也许年轻时的爱情，才是一生中最纯粹，最浓烈的，这一辈子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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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他才上初三。

    可是唐疏予眉目淡淡，她没有看出来。

    唐疏予的眉眼很深，声音低沉缓慢：“不过不来找我也没关系。”

    陆云亭：“唐疏予……”

    叶婴：“可是你有想过唐疏予么？”

    唐疏予一身黑色西装，眸光凌厉，“你不知道也没关系，我知道。”

    叶婴迟疑了一下，唐疏予就在这短暂的迟疑中得到了答案。

    听完这一句，叶婴身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嘴里嚼着这个名字，两行眼泪滚落下来。

    叶婴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他们一起吃了饭，唐疏予问叶婴是否知道陆云亭最近的行踪。

    “以前只是把他当成哥哥，后来分开了，才发现、才发现自己好像……”

    唐疏予用湿巾细细的擦拭自己修长的手指：“我一直都知道她在哪，我在等着她来找我，可是她一直都没有。”

    陆云亭摇头：“不会，他会有他的幸福，我们的那些年，都还太年轻。”

    那时他为了陆云亭，挑起到后来很久都能被记录在册的最大规模一场群架。

    叶婴挑眉看着唐疏予。

    唐疏予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眼眸：“——把她逼上绝境，走投无路的时候，她自然就会回来找我了。”

    “她现在在我家，睡了。”

    陆云亭真的有些醉了，思考都变得缓慢，在她的肩上渐渐沉下去。

    叶婴把陆云亭扶到卧室，拿起手机找出某个微信聊天页面。

    一辈子，都忘不掉。

    似乎是想确认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陆云亭懵懵懂懂：“嗯？什么？”

    眼前这个男人，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满身书卷气，看上去眉眼温和的学霸少年了。

    陆云亭说可能还是她太差劲了，去了很多家公司，要么面试不成，要么就是做几天之后被老板因为各种理由

    说这话的时候，叶婴的眼眶也红了。

    为了陆云亭，他什么做不出来？

    叶婴忽然背后一寒。

    叶婴看了眼自己肩头的陆云亭：“为什么不去找唐疏予。”

    陆云亭哭个不停，可是叶婴还在说着：“现在你回来了，你一点也不想找他，他知道之后，该有多痛？”

    叶婴：“我不知道。”

    那边回复很快：“好。”

    觉得现在的唐疏予莫名有些恐怖。

    叶婴：“你想过，你自己离开避难那么久，他忽然失去你的联络，你的家，我们的学校，甚至整座城市，他是怎么疯了一样的找你的？想过么？”

    想起那天中午，在叶朗的公司遇到唐疏予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