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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他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其实我心里也觉得挺奇怪的，自己干嘛老拿这种事来撩拨你。直到刚才听说你出事儿了，我突然发觉自己是真的挺在乎你……”

    见白秀麒像是动真格的了，江成路立刻收敛了表情认真道歉。

    厕所是真的想上。毕竟这么多药水挂进去，再不想上厕所那是肾脏有问题。

    “……你认真的？”白秀麒觉得自己快要兜不住了。

    白秀麒眼皮一跳：“……考虑什么？”

    江成路一听，说这好办，人有三急嘛。转身就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副拐杖过来。

    “这次我是说真的！”江成路举手做投降状：“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考虑呗？”

    “认真地想要试试。”江成路点头：“不如我们试着……那个什么词儿，‘交往’看看？”

    “考虑我们的事。”江成路想了半天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语：“就像那天你在澡堂子里所希望的那样。”

    “对不起啊。没考虑到你的心情，又给你添堵了。”

    “我－想－上－厕－所！”白秀麒咬牙切齿。

    从输液室出来走个五六米就是化验室，再边上就是洗手间。越往前走，白秀麒心里就越是嘀咕。好不容易挪到了门口，眼看着江成路也要跟着进去。

    白秀麒的心跳都加快了，可是脸上却依旧冷笑：“怎么那天你装傻不是装得很娴熟吗？怎么现在又不怕我突然死掉，留你一个人难受啦？”

    “瓶子给我。”白秀麒伸出吊着针头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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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原则问题，怎么能拿来开玩笑。再说了，她不知道你是谁，可我有名有姓地都写在输液袋上！”

    江成路倒是不以为然：“她也就说说而已，其实根本没有当真，你顺着她的意思逗她一乐不就得了。”

    说实话，他那么焦躁，有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憋着的关系。

    “这……”

    “还是怕。”江成路坦诚地点头，却又附上但书：“可是刚才我就想明白了——如果喜欢一个人是潜移默化、无可避免的事，那么怕又有什么用？”

    江成路也没有了想法：“要不先交个定金？成功了你退回给我，失败了你拿走权当精神补偿。”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白大少爷你想要啥？”

    轮椅是有，可坐在轮椅上如厕毕竟还是不可能的任务。说实话白秀麒已经憋了很久了，现在一和江成路抬杠，下半截的压力就更是忍无可忍。

    白秀麒拄着拐杖，倒是可以站起来了，可是手上还挂着点滴呢。于是江成路也义不容辞地站了起来，高举着盐水瓶做自由女神状紧跟在白秀麒身后。

    “又来！”白秀麒恨不得掐住江成路的喉咙：“你是鱼还是鸟啊，难道只有三秒钟的记性？！”

    “别闹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白秀麒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头疼：“你觉得是幽默有趣，可我心理一点都不觉得好受，既然是没有结果的事，就别一个劲儿的撩拨我。在这样下去也别愉快地玩耍了，散伙吧。”

    “万一确认失败呢？还不是在逗我玩！”

    “怎么，你怕人家把你和我扯上干系？”江成路做受伤状：“嫌弃我一个看门的，配不上你大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