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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一个曾经在刀尖上舔血的佣兵男人而言,简直就是最为致命的打击。
对于这个曾经总是用赤诚的眼神,看着他的算是朋友一般的人,贺少征承认,自己曾经带给他的伤痛。
——自顾不暇……又怎么顾得上别人?
门捷列夫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贺少征,蓦地才微微笑了一下。
门捷列夫深深的看了贺少征一眼。
——这也是正常的事儿。
看到褚子源出示的相关证明文件之后,门捷列夫就这样转过身,示意他们这样跟着走上来。
这一名俄罗斯男人重新恢复了公事公办的疏离语气。
“我过得再好不过了……呵呵,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贺,这是上帝给我的惩罚,也是我应该承受的代价。”
而如今,也是在那一次的出逃之后,门捷列夫和贺少征的初见。
显然,不知道是存着何种隐秘的心思,海因里希·美因茨就算明明知道……这一次褚子源,是别有目的地与贺少征一同拜访,但是海因里希·美因茨,就这样敞开了自己的门,并没有做任何防备的措施和布置。
“好久不见,门捷列夫。”
“这样,就好。”
这名德国男人如此这般的自信……更是让他心底隐隐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
贺少征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接下来这句话说的声音很轻……几乎没有人能够听见。
贺少征觉得……门捷列夫,很有可能是恨着他的。
他说道,“还不赖。”
“——你自由了吗,你……过得好吗?”
这件事儿,最终自然没有办法达成。
…………
“贺,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现在脱离了美因茨家族,脱离了海因里希·美因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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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捷列夫闭了闭眼睛,突然压低了声音,在那磁性低沉的声音之中,就仿佛带着某一种浓厚的情感。
他就这样如此说道。
“今天早晨,海因里希·美因茨先生将褚先生要来的消息,通知到了我们这里。我想要进一步,看一下你的身份证明。”
贺少征微微回过神,心底叹息了一口气。
他一直想跟对方说一句道歉……一直想要重新给这个大汉自由和名誉。
这时,门捷列夫才收回了和贺少征对视的目光,他又把目光放在了褚子源的身上。
然而,在他从海因里希的身边离开之后,贺少征和美因茨家族签订的契约,让他没有办法重握旭日的权利——当然,更多的是因为那精神药剂给他的精神所带来的折磨,和那一场爆炸之中无数纷涌的画面,让他终日郁郁。
…………
他想到了自己这几年曾经做过的那些荒唐事儿,以及那一张一张的在他的生命之中如同浮云一般掠过的面庞,那一具具空荡荡的赤.裸身躯。
贺少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的点头,缓声说道。
贺少征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