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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了？”

    白妈攥着水杯的手有些发抖，她视线还停在一桌几乎原封不动摆着的晚餐上。

    他掀开砂锅盖子，很自然的拿起周深面前的一只碗，语气很轻，但不容置喙：

    “妈，我们走了。”

    白景程又重复了一遍，带着催促的语气：“妈。”

    白景程在旁边看不过去，板起脸咳嗽了两声，看向周深：

    周深刚握起来的叉子又急忙放回到餐垫上，他点点头，又觉得不大礼貌：

    他将头靠近在对方的耳边：

    白景程目光看过去，他皱着眉，眼中闪烁着隐隐的失望，语气中略带有不耐。

    “再……等朋友到齐了，再一起吃吧。”

    周深从未吃过这么尴尬和别扭的一顿饭。

    白景程分出一只手，替周深擦了一下嘴角。

    “我喜欢就行呗。”

    周深觉得，白景程的一副好皮囊完全是从白妈的身上遗传过来的。

    等对方停下动作，周深“唰”的一下，双手放下刀叉。

    “你妈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们的长相很相似，五官端正，皮肤白皙，像是与生俱来带着某种神秘莫测的贵族气息。

    “有联系……”

    周深落座在餐厅时，白妈已经恢复了端庄温婉的姿态。

    周深也不知道更多的是怕还是紧张，他心不在焉的将手从对方的掌中抽出来。

    他随即起身按着餐布，手伸到餐桌一侧砂锅的盖子上，但被白妈制止了。

    “反正——”

    白景程看向白妈，眉头轻皱了一下，拽着周深起身，然后开口：

    他一边食不知味的咀嚼吞咽，一边用余光瞧瞧打量着白景程的动作。

    洗手的时候，白景程故意抓着他的两只手指打肥皂沫，在他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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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景程的嘴角细不可察绽开一个苦涩的弧度，他揽着周深的胳膊，以承担他左腿的重量，没有停留。

    白妈忙不迭的叫住他，语气很轻，但带着一丝期盼和祈求：“晚上回

    白妈没有说话，她正竭力保持自己骨子里的优雅，攥紧勾纹云肩的手嵌进肉里，她却浑然不觉。

    大庭广众之下，就当着对方母亲的面，不加丝毫掩饰。

    白妈作出一副自欺欺人的微笑，她两侧弯着的嘴角幅度过大，隐隐有些颤抖。

    等白景程揽着他从水池边拖着步子走出来，他听到周深很小声的问了一句：

    白妈反应过来，却好像更加迷茫和无措，她就丢下这么一句，身形有些颓然的，转身走进餐厅。

    这一顿饭在诡异的无言中进行。

    “这道汤挺好喝的，我妈最拿手，你试试。”

    等他们走到正门处，白妈忽然追了上来。

    “你和小程毕业之后，一直还有联系？”

    “先去洗手吧。”

    周深不知道该不该躲开，只是轻幅度的点点头：

    对着一桌很丰盛的西餐，她很礼貌且疏离的，微笑着开口询问：

    “妈。”

    白景程没想过他会这么问，一怔，随即满不在乎的拍了周深的脑袋一下：

    “吃饱了？”

    “就我们两个人。”

    “阿程——”

    整套动作如同事先商定好了一般的夫唱夫随。

    “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