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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这份疼痛,周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学着
话筒两端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周深完全没有印象,他放下一堆破铜烂铁,趁着打电话的功夫活动筋骨,觉得浑身胳膊腿都有点酸疼。
……
“在修一个灯架子,”
电话另一端是一阵沉默,周深立即反应过来:“半个点!”
半晌,魏明闷声不响的和他对了一个‘你不用解释我全都懂’的知会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这该怎么解释呢?周深把拿着药罐子的手不着痕迹的朝身后藏起一点,“也不是……就是最近有点……”他咳嗽一声,言不由衷:“脱发……”
“是么?”
结款时,这一盒貌不惊人的补药近乎花去他当月工资的五分之一,周深接连遭受来自生活的双重打击,他手捧着被特殊打包过的药盒欲哭无泪,心碎了一地。
周深有点诧异,随手抄过另一截钢架:“你不忙了?”
“你是要……调理身体吗?”
这种怨天尤人的悲愤感一直持续到下午。
周深释然:“我说怎么一觉睡到床上了呢,我还以为半夜梦游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随即传来答复:“嗯。”
魏明不忍去戳穿,看着他一头朝气蓬勃的短发没敢再说话,视线偷瞄到对方抓着药品的一角,脸色不由得转红。
周深被他一个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等他攥着药盒,有点心虚的去到厅外药品赞助商搭起的一个收款台前,暗黄色的盒子按到桌面,视线陡然清晰——
“什么时候修完?”
白景程含糊了一句,声音很低:“你确实梦游了。”
周深又尬笑了一声,随即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来,虚飘飘不大真切:
“嗯。”
某个念头一闪,周深还在掰铁架子的手停顿了一下,他皱着眉,语气不大确定:
“你昨晚……是不是回来过?”
白景程不自觉的看了眼手表,很直接的表明目的:“我去接你。”
秉持敌不动我不动的战略方针,对方没有做出指示,周深不敢先挂,他边叮叮哐哐的修理灯架子,边在脑中寻找话题。
“下班了,一直没倒出功夫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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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步壮阳茶。
他费了半天劲刚扣好一个螺丝,正准备回身找扳手,白景程的一通刚好电话晃过来。
负责收银的大姐对于面前这位脸色苍白的男青年深表同情,举动异常贴心的,从柜台抽屉底层掏出来一个黑色包装袋。
白景程低沉着语气,但没有按挂电话。
周深在内心衡量过两件事情的比重,很有自知之明的当即选择放弃扳手,接通电话。
临下班时,周深只身一人窝在国安器材室内,对着上次从产业园搬回来,破破烂烂的灯架子修修补补,螺丝钉散落在周围,几个钢管横在地板砖前。
一言既出,覆水难收。
周深心不在焉的回话,已经拧好了架子底部的一个螺丝关节:
周深用肩膀夹着手机,一手按住钢管两端联接的一颗硕大螺丝钉,拿螺丝扳手上劲。
“最近失眠,就买来……吃着玩……”
“喂?”
“呃……”
像是对他的疑问口气不大满意,电话另一端有点语气不善:“还没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