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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谁？”钱富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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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斧一个人被撇开，身上手上挂满包，像是苦力工。但看着牵手走在一起的是三人，心里泛起甜意，甘之若饴。

    但凡是男人好像都有特殊的认路技巧。

    王斧正拿过后备厢的东西，听见儿子如此说，答, “这几年应该是修了路，以前路很窄的，而且没有这么好走。”植物多倒是没变，毕竟也算深山了。

    “走吧。”

    路越开越偏，车子开始颠簸。

    下了车，只见周围密竹环绕，顺着唯一的道路看去, 是不见尽头的绿意。道路不窄，至少能通下牛车, 然而车子是开不了了。

    ☆、回到娘家

    “妈妈，我们走吧。”小女孩的如圆珠子一般圆滑悦耳，但很沉稳。

    尤其是当有小动物在林子间走行，仅仅是模糊的身影，小家伙都得停下来站在原地，跳两下拍拍手掌，哇哇叫。

    不怪他。绿的相貌五年之间有了质的飞跃，尽管仔细观察，还是能觉察到熟悉的面部轮廓，

    王斧只迎亲的时候去过女人的娘家, 但仍能准确无误地向正确方向驶去。

    而村民之间就没有不熟悉的。

    安安戴着毛线织出来的小帽子, 叉着腰开怀感叹，“这儿可真好——”

    当行驶到车子不能开的地方，王斧熄了火, 扭头对后座三人说，“下车吧。”

    是故车子抖得像过山车, 可安安坐得很欢。

    走了近半个小时，才隐隐看到人烟之处。

    不要怕，我定保你周全。

    绿握紧了拳，冬天里竟冒出细细的汗。

    平平安安偶尔会坐叔叔们的车，对车子没什么新奇感了。

    “妈妈，是不是待会就能看到外婆了？”安安也变得紧张，跑到妈妈面前问。

    男人看向身边的女人。

    宛若天人的小女孩一只手牵着弟弟，一只手牵着妈妈，迈着沉稳的步子向前行。

    而王斧开了弟兄特意停在门口的车，将东西放进去，带上妻儿回娘家。

    又是看外婆，又是类似于游玩的行程。

    绿没有立刻回答，望着小儿子期盼的模样，愣住了。

    以前路坑坑洼洼的，迎亲时女人扭了多次脚，但憋着不说。

    绿几乎没有坐, 然看着小儿女间的互动，对坐车子就不怎么注意。更多的担心是素未相识的“爹娘”。

    绿正仔细地将王斧拿东西扫下的痕迹擦去，睫毛密密，表情认真。乍一下看不出回娘家的高兴。

    当看清了一户户木制房屋，也就要遇上人了。

    男人以为这是近乡情怯了。

    王小翠所在乡村就是一条黄黄的土路, 通向村民所在村落，两边都是庄稼。

    然而四人长相不俗，穿着齐整，正从山里出来的钱富不认识这帮人。

    一路上小家伙都很兴奋，似乎恨不得化为小猴子在山竹之间穿梭。

    王斧开车很稳，但也不能保证在坑坑洼洼崎岖的道路上平缓行驶。

    “嗯！”

    村子里很少有外人来了，通常是本族人，或是回娘家探亲的外嫁女。

    由于竹子围绕, 挡住了风, 所以空气反没有县城来得凛冽。

    须之玉不着痕迹地牵过安安的手，“当然。”

    视线不经意划过女人，读取到对方眼底的害怕与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