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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身边的人太过温柔,余声的心情已经好了太多。她看着眼前这个除了外婆外公之外唯一对她好的男生,忘记了作为妈妈的陆雅不在身边的难过,即使自己一点都不想理她。
厨房里拉风箱的声音哼哧不止。
“去。”外婆说,“叫余余吃饭。”
外婆这会儿差不多该回来了。
梁叙说:“还不错。”
“行了。”老头说,“别让娃听见。”
她立
梁叙多陪了她几分钟然后骑车走了,他又翻墙回了学校。语文课上班主任说了几句关于元旦晚会的事儿,他是整个节目的总负责人。
外公从灶火旁站了起来,抽着旱烟出来了。
冬至悄悄的就这样过去了。
余声目光囧囧的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昨晚她发高烧外婆吓得魂都没了,连夜和外公送她过来。她只是忽然鼻子就酸了,两个老人加起来一百五十岁为她跑来跑去。
“昨晚演出好吗?”她扯开话题。
到了下午,余声抹了药坐在房间看电视。门口有人和外婆说话,她从窗子看出去。梁叙拎了一大袋子蔬菜过来了,没一会儿就进来屋里。
余声抬眼瞪他, 梁叙笑的更大了。
“梁雨已经差不多好了。”他说,“就两周的事儿。”说完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又补了句,“忍忍就过去了。”
余声慢慢问:“会留疤吗?”
第20章
诊所里有小孩不愿意打针钻在母亲怀里哭了起来, 旁边看病的老婆婆凑到跟前弯腰去哄, 从自个手帕里翻出几颗白糖。
“你别挠就行。”梁叙说,“再痒也得忍着。”
“我会一直支持你的。”她声音柔软而坚定。
那段时间旧楼负一层快被挤爆。
两个老人一面忙活一面说着体己话, 余声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恰好听到他们说起陆雅。女人国内外到处跑忙着自己的画展, 三十六七的样子活的有声有色。
余声抬脚的动作又缩了回去,她坐在了屋檐下的板凳上。院子里的梧桐光秃秃的一片叶子都找不着了, 风扬起了地上的土。
一排排的小教室里全是排练的学生, 音响的声音隔着墙都能听见。梁叙和陈皮天天待在地下室,隔壁班的李谓升入高三后便开始独来独往不再参与。
只是她的手法太烂了, 连声音都听不到。梁叙笑的肩膀直颤, 余声翻眼不理。她垂下脸颊不说话了, 梁叙低头去看她。
外公往火里添了些柴, 将烟嘴对着小火点燃。
余声歪着头在他面前打响指。
余声轻轻‘嗯’了下。
“她当初要不那么倔, 也不会和余曾走到这步。”外婆‘唉’了一声, “现在忙的连孩子都顾不上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依旧清澈,好像并不是有多深思熟虑只是很自然的就脱口而出了。梁叙的眸子骤然深沉起来, 做了个被她逗笑的样子侧过脸去。
“你哭——”梁叙探头低声问,“是为这个?”
余声因为生病请了假,她的体质较差了些, 一直延长了三周之久。水痘冒的最严重那几天, 她几乎连人都不见。吊瓶打了近十日就开始养在家里,喝药上药活成了个药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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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你。”他说,“友情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