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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是有点好奇了，你看上去不像是那种疑神疑鬼的人。”

    ……距离太近，小弯男被看得心砰砰直跳。

    但是霍刑显然不同意，他摇头道：“我觉得不可能，因为曼陀罗有很多意思，就像你说的，它可以释义宗教，但他同时也代表别的，而更多的时候，可能它什么都不代表。”

    “没有，我就随便问问。”霍刑头也不抬，继续研究照片。

    按照霍刑的意思，死者身

    “你看这里，高璨的尸体上，山茶花摆放的位置在他的头顶，尸检报告说他是头部遭到重击死亡的？”

    这着实让朗坤没想到，原来看起来很学术派的霍医生，也是会说冷笑话的……

    然而才跳了两下，霍刑就很不浪漫地收回了目光，点点桌上的照片——

    这时，霍刑将手上死者的照片一字排开，示意朗坤来看。

    “……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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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刑闻言撇撇嘴，心说，因为根本没有凶器，你查的出来才怪了。

    “……”

    两人说话在旁人听来或许像是打哑谜，但他俩自己心里那本账却是明明白白的，朗坤算是服了，这霍医生当法医那绝对是浪费了，明显他可以一边当法医一边搞刑侦的嘛！真要那样，破案效率那是杆杠滴哟！

    “这个嘛……说来话长。”

    “没错，第一朵山茶花从他碎裂的头盖骨插入，擦过左眼球到达鼻腔附近，我们将山茶花取出以后，发现他的头盖骨几乎全碎了，正中间凹下去一大块，整个头都是软的……而且到现在也没找到凶器，所以并不能确定是什么样的器物，能一次性对人类头盖骨造成如此强烈且全面的伤害。”

    朗坤低头仔细研究起照片来，霍刑便靠在椅背上看他，还好这时候食堂休息，没人在意他们霸座的行为。

    霍刑闻言一愣，才发现自己有点魔怔，忙收敛起自己的情绪，“抱歉，是我说的太复杂了，简单来说，就是我们看一件案子的眼光要更唯物，如果将案子和虚无缥缈的东西联系在一起，那你们还需要我做什么呢？”

    “嗯，知道了。”

    “所以，知道了？”

    “我在千度千科上查的，说是‘理想的爱·谦让’，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犯罪嫌疑人会在尸体上放花，很有可能和他个人的经历有关，对了，你刚才说山茶花的话语是什么来着？”

    “死者身上的山茶花，会不会和宗教有关系？”不怪朗坤有此疑问，毕竟曼陀罗这一名词，的确在释义宗教方面的问题时用得比较多，甚至有不少文学作品里，也引用到了曼陀罗。

    朗坤：“……霍医生，你说的好抽象，我好像听不太懂。”

    霍刑看他不太想说的样子，便直接把话题跳过了，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朗坤心里在顾虑什么，但就是忍不住想逗逗他。

    “第二个死者，被摆放山茶花的位置是眼球，左眼眼球被山茶花的花茎扎破，伤及神经，她生前是做什么的？珠宝鉴定师？”这么问着，霍刑抬眼看朗坤，朗坤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居然这么近了，近到他能在霍刑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