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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摆摆手：“那也没办法，我爸还指望着继承家业什么的。”

    我原以为发小会继续和我说他爸爸的事，没想到他好像完全忘了这茬，车开出一段距离，他忽然问我：“你还是没跟你爸妈出柜吗？”

    我问他：“活着不好吗？”

    我脱口而出：“爱有多大，心就有多大！”

    发小左右看了一看，大哥与叔叔都已经离开了，附近除了我俩再也没有其他人，他忽然扑上来就扒拉我的衣领子，吓得我差点儿一巴掌把他怼上墙。

    我：“不小心弄掉了。”

    发小叹口气：“行了吧，就你那两下子，骗骗外人还凑合，跟你爸一样当教练，有点儿难。”

    我害怕。

    发小顿了一顿，反笑着问我：“他想你也去当散打教练？”

    发小：“真的？”

    ……

    这他妈哪还是炮友啊，说真的，普通男朋友都没有这待遇吧。

    发小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发小的大哥就让人来喊我们一块儿去吃吃水果喝喝茶，发小只好闭上嘴，才走两步，他又凑上来急匆匆小声问我：“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戴着条银链子吗？哪去了？”

    发小：“……”

    发小不肯再多说。

    我琢磨着喝完茶就赶紧找借口溜回家，说来也真是奇怪，哪有人约完炮第二天早上不让炮友走，还留着在家里见了家人又吃饭。

    发小执着要送我回家，我猜他是想趁机和我说话，叔叔送我们走到玄关边上就止步不送了，倒是大哥一直跟到车边，十分热情。

    车开到我家门口，发小说他还得赶着去上班，就不进来坐了，我莫名

    说实话，现在我光是看着叔叔，都觉得有点儿尴尬。

    发小：“赶紧再弄一条戴上。”

    我捂了捂伤痕：“这种事不好放在光天化日下来讲的，太污了喔。”

    我：“为什么啊？”

    发小：“傻逼！闭嘴听我说！”

    发小说：“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我认真点了点头：“差辈儿了，我心里瘆得慌。”

    他忍不住笑了，这一个月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对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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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这人，比较传统，我估摸着如果我真和说了这事，分分钟就要成为人肉沙包活靶子，被他拎着从城东边揍到城西边。

    “你干啥呢！”我问，“脱我衣服干什么！”

    发小恨铁不成钢地望着我：“你的心到底有多大！”

    说起这事我就觉得有些头疼。

    我说待会儿就得走，叔叔倒是也没有反对，要我下次再来玩儿。

    发小翻了个白眼：“你他妈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拍了拍发小的手：“你放心吧，我怎么也不能和你爸谈恋爱呀。”

    我：“喔……”

    发小说：“我爸咬你了？我知道你被咬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可是一晚上忽然多出这么深的伤痕，难道就不会觉得奇怪吗？”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