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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是想接着说，我觉得，健康快乐比较重要，也许你现在就会觉得普通人的生活也挺不错的。

    “他说他不后悔。”经纪人挂了电话。

    “嗯……”楚阳把自己想到的话说出了口，“你还记得，你跟我讲过，觉得偶像拯救了你，你也想拯救别人这样的话吗？”

    经纪人被吵醒了，夺过阮尘的电话，听见楚阳还在那边问怎么了怎么了？

    视频里的阮尘吃东西吃得香喷喷的，还吃了几块肉，末了不知道对着谁在眯起眼睛笑。虽然穿着的病号服还显得很宽大，但是气色

    他摇头，不想回答。

    接下来的几天，阮尘的经纪人感觉自己被楚阳骚扰了，楚阳在剧组里一休息就给他打电话，变着法儿套他的话问阮尘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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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你别喘。我看不到你我很慌的，你身边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陪你啊？”

    最后阮尘的经纪人还是给楚阳发了个自己拍的视频，毕竟楚阳是出去工作的，不能老是分心。

    没有等来什么消息，他过几天就忍不住又发了一条，是他去年夏天拍夏季单曲mv的时候偷偷写在河灯上的心愿，是希望阮尘从今以后都可以开开心心的，希望自己跟队友一起走下去。

    刚到剧组的几天，他每天晚上都会想起阮尘痛苦难受的样子，睡着了就做噩梦。把住在一起的袁任前辈吓得够呛，问小楚你是胃疼疼哭了？你不要再乱吼了好嘛，前辈胆子很小的。

    “你跟我讲这些话，现在后悔吗？”

    “我不后悔。”阮尘说，他缺心眼式的固执被撩拨起来了。

    “我……高烧不退，胃很痛，现在在被子里颤抖。你放心，上天帮你惩罚我了。”楚阳说。

    “凌晨两点，你不睡觉，你在干嘛？”阮尘反问。

    “你骂我几句？”楚阳试探。

    当时他怕自己在阮尘面前“理智不迷信”的人设崩塌，还带着一些“我才不像你”的孩子气心理，没有给阮尘看。

    “你看医生了吗？”楚阳问，“我是说，能让你开心一点的那种医生，你不能总是自己胡思乱想了。”

    阮尘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还是不说话。

    “你还有没有要跟他说的话？”经纪人问阮尘。

    这孩子……是不是被梦魇着了。来看他的袁任的经纪人这么说，问他梦到什么了。

    可是他听见阮尘又开始喘了。

    阮尘没说话。

    巡演的时候阮尘手上有伤痕，就没有带饰品，他看到阮尘的戒指扔在桌子上，怕丢掉就随手收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带到了剧组里来。他戳着雪花的角看锋不锋利，阮尘下次再带会不会被割到，会不会用来弄伤自己。他把尺寸不太适合的戒指戴在自己的手指上，恨自己说那样的话。

    “靠。”他听见楚阳骂，“我明明想好了怎么道歉，听到你声音我全忘了。”

    他说，那样讲话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我做噩梦了。”楚阳回答，“我梦见自己一个人站在雪地里，暴风雪，没有人陪我，我怕了。我就随手打了个电话，没想到拨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