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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最后这句话，一直想听阮尘回嘴的楚阳终于忍不住打开了门，

    大概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的楚阳，感觉自己的耳朵开始发烫了，他急忙说，“没有……阿姨……你放心……没有，他来找我就是因为他觉得我暖和……真的。”

    “你第一次看到想象中的大雪的时候，跟我说，居然是亮晶晶的唉，跟你现在的语气一模一样。”阮尘想起来过去的事，“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会不会也很想说，居然叫阮尘唉！”

    阮尘跟他说，如果他喜欢，可以每天都来看大海。

    他说，“居然是大海唉。”

    “你看看你，跟别人比起来多差劲啊。”

    ☆、第三年的秋冬（5）

    海鸥，夕阳，咸咸的海风。

    他们去了水族馆，敲着玻璃看摇摇晃晃走过来的企鹅，虽然假日的水族馆很拥挤，但灯光暗下来，仍有种走进隐秘之地的错觉，两个人地脸庞偶尔被巨大深邃的鱼缸里的粼粼波光映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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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阮尘带他去海边，因为傍晚海边游乐场的灯光会亮起来。他看到雪白的海浪摔在礁石上，拍在沙滩上，情不自禁地追着退潮时的浪花走，被又涨起的浪溅了一身水花。被海风吹乱头发了的阮尘在旁边哈哈大笑。

    虽然大多时间他们都带着口罩，挡着表情，但带着他走在家乡的街道吹着海风的阮尘，眼睛总是弯弯的。

    那些人的话说的很大声，他听得清清楚楚。

    “也没被人喜欢多少嘛，不是被人骂得很惨吗。”

    照片上的小小阮尘牵着气球露着门牙，眯着眼睛对他比耶。他越看越喜欢阮尘眯着眼笑的样子，把照片收到了一打开钱包就能看到的地方。

    直到有天晚上阮尘家里来了客人，阮尘沉着脸把他关在自己的卧室里，告诉他“你别出来啊。”

    跟阮尘妈妈聊了一早上，楚阳趁机要了一张阮尘的童年照。

    “没有前途的，赶紧收了心吧，你哪方面有能耐啊？你明明哪个方面都没有嘛。”

    他都不让我抱，楚阳想。

    阮尘带他在不大的小城里逛，走那些自己走过的路线，进自己以前中意的店。阮尘说自己是个不合格的地陪，不会带他去逛景点。

    “你要是能干好了还行，但你现在干得明明就不怎么样。”

    但阮尘的妈妈还是求他，求他以后得委婉地拒绝阮尘。楚阳只好跟她发誓。

    他们都忍不住笑。

    楚阳摇摇头，他想，这才是他想看的，没有遇到他之前阮尘的故事都发生在什么地方。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去他的家乡巡演的时候，他才会为了阮尘不愿意陪他去走一走而难过，他不想去带阮尘去景点拍照打卡，他只是想跟阮尘说说，在这个角落，那个角落，发生过即使对过去很糟糕的他来说，也是很有趣的故事。

    早上还看到阮尘躺人家床上去了，阮尘妈妈不得不跟楚阳聊两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