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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您再不下来用餐要迟到了——？”

    不、如果是梦境也太清晰，太有条理了。

    “可能是着凉了，我先扶您会房间吧？”

    脑海中纷乱的思绪混杂在一起。先前的过往全部都在脑海中堆积着，一幕一幕地闪过去。

    陈沫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腕。

    身体中只剩下了愉悦。

    四周再度

    只是想割几下而已。

    “好的。”

    ——所以说、那些其实都是梦吗？

    自然而然地问出了话。

    就算是现在也还记得当时的感觉。

    “啊、我不舒服。”

    走廊里又恢复了寂静。

    “好冷。”

    “您需要叫医生过来检查下吗？”

    那是十六岁时候的自己的模样。

    说话间走回了房间。

    毕竟自己死的时候都三十三岁了。

    那、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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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他回答，“只是有点头痛。”

    那个时候、确实用刀片深深地划开了肌肤。

    “没关系。我走得动。——早餐是什么？”

    “吧嗒。”

    嫉妒、愤怒、自卑、不安，全部都随着血液从身体里流淌了出去。

    “好冷啊、景明。”

    有点冷、有点晕眩、大脑一片空白，除此之外只有愉悦。

    “不、没必要。应该休息下就好了。”

    “您今天不去吗？”下面的声音继续传来，“是哪里不舒服？”

    “少爷、没事吗？”她赶紧上前问道。

    那之前也割过，不过并不是想去死，只是想割几下而已。

    他正要再度转眼看向镜子。

    有点熟悉、却是陌生的。

    镜子中的少年长得清秀，黑色的发、白色的肌肤、红色的唇。

    虽然不深但是也留下了痕迹，那之后一直就都戴着手表。

    清越、干净的少年的声色。

    阿姨在桌上放下了早餐，道，“那、您有什么需要的就再叫我们。”

    四周的走廊、刚刚的洗手间、醒来时候的卧室，全部都和自己少年时候住过的地方一模一样。

    自己自杀前几年就去世的家里管家的声音。

    帮佣的阿姨上来的时候便看到他靠着走廊的墙壁捂着脑袋。

    陈沫觉得有些头痛了。

    “因为您说不舒服，所以让厨房做的清单的，是粥和几个配菜。”

    比起思考现状应付过眼前才更是问题，他走出洗手间，提高嗓门回答了一声，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嗯。今天我不去上学了。”

    ☆、第一章

    看着血液在温热的水里晕开，看着那红色一点点地流出身体，感觉那许多年来背负的东西都随着一起流淌了出去。

    陈沫呆呆地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

    楼下却传来了声音。

    不过现在那纤细的少年的手腕上，没有手表存在的痕迹，手腕的一块肌肤也没有带着密密麻麻的细碎疤痕。

    那是少年时候的自己习惯性的语句。

    “没什么，休息一下就好。”他回答，“把我早餐叫人拿上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