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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手长脚坐在沙发里，帽子口罩外套都脱在一边，半撑着脸正目光灼灼地打量着陈沫。

    ——像还是16岁时候的那个人。

    陈沫不站起来，扭着身子去按。

    陈沫问。

    最后却定格在两个画面上。

    灯亮了之后陆景明看到那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怀念，却很快消散，变成了沉重的鄙夷。

    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唯一不同的是自己现在变成了“外人”而已。

    开灯了之后陆景明就看得清楚了。

    陆景明觉得胸口隐隐作痛起来。

    还有他刚醒来时有点性感的眼神。

    当年分别的时候的那些话，缠绕了自己十年，又是什么意思？

    “我……”

    陈沫说了一半的句子戛然而止。

    陈沫在包间的另一头远远地坐下。

    “那个……”

    陆景明看着陈沫开灯。

    陆景明一愣，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

    又想起了那次带他回去时候的经历。

    陈沫想。

    服务生在一边两个人要点什么，然后记了单子出去了。

    陈沫松了口气去找开关。

    ——“手腕怎么回事？”

    不参加同学会就是为了不想起过去。

    “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自己也是疯了才那么喜欢他。

    酒吧里陈沫从来没进过这种封闭的地方，至多也就和几个同事在卡座聚会过，他之前甚至也不知道[沉没]里还有这种地方。

    陈沫当然是看不到，他支支吾吾找了个理由。

    “十年不见了。”陆景明说，“之前有几次的同学聚会听说你也都没去。随便聊一聊而已？”

    陈沫一点一点地不安而且

    陈沫跟着那人走去包间，进去的时候灯没开几个，陆景明坐在暗处，见他进去似乎动了动身体。

    对自己阴沉、冰冷的那个陆景明对着外人不也一副风度翩翩的伪君子的样子吗？

    干净、直率、偶尔说点冷笑话。

    ——只是想再看看这张脸而已。

    陆景明突然问。

    印象里的成年后的陆景明阴沉、冰冷，说白了就是个追名逐利的疯子。

    两个思绪一闪而过。

    陆景明想着他似乎太瘦了。

    陆景明看他这个反应，眼色一暗。

    “那个，可以开个灯吗？”

    眼前的人却不一样。

    但是那种理由不可能说出口吧。

    陈某鼓起勇气开口。

    他掩耳盗铃地握住自己手腕的部分。

    浴室里伸出的满是伤痕的手腕。

    从来没有过的——微妙的痛楚。

    陈沫看着他楞了一下，突然又反应过来，心里暗暗唾骂自己。

    陈沫整理好思绪看向他。

    服务生过来送了东西，开了酒，陆景明挥手就叫他出去。

    开光在门边上，刚好陈沫坐的位置的后边左边一点。

    陆景明不明不白地问了声。

    却被打断。

    就为了这种理由叫我出来吗？

    两个人就陷入了沉默。

    陆景明不说话。

    “玻璃碎掉时候不小心划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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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吊子的关心也该适可而止。

    陈沫吓了一跳。

    ——还没被陈沫毁掉之前的那个陆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