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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过改编的电视剧，叫《福贵》，是吗。”

    “唔，”她闷着声接话：“你倒是挺厉害啊，活动量这么大，睡一会就能爬起来看书。”

    姜窕听得心里酸，她粉他的这些年，大多能看到的，也只是他的人前风光，完美到发光的模样，可他的过去，她一分一秒都没参与过。

    “说什么对不起。”傅廷川在她头顶揉了一下，极轻，像怕碰碎。

    姜窕被磨累了，靠在男人怀里，昏沉沉睡过去。

    再醒来时，傅廷川已经起身，就靠在床头，拧开一盏小夜灯，看书。

    记起这人方才施加在她身上的狂风骤雨，脸不由赧热，姜窕裹紧被子，小虾一样蜷了蜷身，挪向傅廷川，靠到他手肘边。

    傅廷川怕她不舒适，手臂摊开来，由她枕着：“余华的，《活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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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扳回她面庞，要她直视自己：“说，什么礼物。”

    “就你这样，我那礼物还真是送对了。”姜窕不悦扭头。

    傅廷川也没停下，只想，一次，比一次更深刻地，把他全部的情愫撞进去。

    让她知道。

    ……

    他一身齐整，姜窕垂眸看自己，她藏在被褥里的地方，还光不溜秋的。

    她完全侧过身，伸手抱住傅廷川：“你以前的生活，我不知道，但以后，你赶我，我都不走，到死就陪你，赖你这了。”

    “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给你买了块男士表，不贵。

    就这么，彼此索需，相互绞缠，直到天色尽黑……

    异地重逢的鱼水之乐，总是很难停歇。

    勾起他陈年往事，姜窕怕他因而伤怀，小声歉疚：“对不起。”

    “对，书也很好，”傅廷川目光深下去：“那段时间，我爸差不多知道自己不大好，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书还是他躺病床上托我妈去书店买来的。他说，不是什么好故事，里面死了不少人，一个接一个的，但主人公一直活着。你应该这样，哪怕有时气馁和绝望。”

    傅廷川拿开书，手伸进被窝，去咯吱身边的姑娘，闹得她笑到不行，不断求饶后，才罢休道：“到底谁求谁啊。”

    “对了，你到底给我买的什么礼物。”

    到后来，隔了阵子未经润泽，陌生又熟悉的撑痛袭来，惹得姜窕喘唤连连。

    “好。”姜窕笃定地回。

    姜窕稍微昂头，蹭到他臂弯旁，试图凑近那本书，看清它的名字：“是什么书？”

    **

    “好，”傅廷川弯起手臂，抚摸着她发丝：“那过会就起床，下楼，好好过你陪我的第一个生日。”

    傅廷川闻言浅笑，阖上书：“这是我父亲去世前一年，我过生日，他送我的。这几年，生日前一晚，我都会拿出来看看。”

    傅廷川抚摩在她头顶的大掌一顿：“明天陪我回家吧，说好的，见见我妈。”

    感知到女人的触碰，傅廷川长睫敛着：“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