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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犯病了，你送我去医院？”她向后梳了把短发，额头光滑润白，上挑的眼尾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风情。

    “怎么来，全听你的。”

    “我是迅发型，除了皮肤红肿发痒以外，喉咙水肿，严重了能休克。”

    她没等饭局结束。

    “为什么告诉你？”久路轻轻答，是听不出情绪的语气。

    当时怎么就心软呢！应该把他整张嘴都封起来，让他再也说不了废话。李久路想。

    马小也送她到楼下：“真不跟我们去打球？”

    “一言为定。”

    马小也：“上次你赢我，是捡个大便宜，我那天状态不好。”

    某个瞬间，莫可焱忽然沉默下来，看一眼李久路：“你和马小也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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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

    包间里乱乱哄哄，吵得像闹市。久路中途去走廊透口气，大雨转成绵密小雨，从开着的窗户飘进来，细细凉凉。

    她语气轻飘飘，今晚第一次正视她。

    其他人拍手叫好。

    “我靠！”赵辉吓得张大嘴，赶紧把啤酒收回来：“那你还是别喝了。”

    “……怎么会。”马小也有些冤枉，也有些心虚，他缓了缓，两手搭着她肩膀，视线与她齐平：“你最近怎么了？总是疑神疑鬼，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他口气试着放轻松：“不聊这些。我的生日礼物呢？”

    李久路听他们说着话，这种场合，她一般不开口，也无话可说。

    “谁输就往身上刺青，敢不敢？”

    久路摇摇头：“我不喜欢那个莫可焱。”

    莫可焱不耐烦：“问你话呢，什么关系？”

    细雨霏霏，夜间气温骤降。

    这是两人今晚唯一一次对话。

    正式开席以后，更看出差别来。

    “莫可焱这样的女生要比我讨喜很多，这我知道。”久路慢慢的说：“如果什么时候，你喜欢她比我多了，请一定事先告诉我。我接受得了分手，但很难原谅背叛。”

    李久路深深看他一眼，他下唇已经结疤，方方正正一小块聚在中央，说话时，纠着嘴，颜色要再艳点儿，脸再白点儿，跟日本艺伎别无二致。

    道路两旁聚起几汪雨水，灯红酒绿的招牌，在水里倒映出一个背道而驰的世界来。

    这种相处模式就显得有些刻意，其实心中关注和排斥并存。

    莫可焱：“就你借口多，待会儿吃完比一场，不过这次有赌注。”

    赵辉不信：“你别忽悠我，能多严重。”

    莫可焱和对面男生打成一片，同其他女生也有说有笑，唯独不与久路交谈，连眼神也没甩过来一个。

    她抬头看他，黑亮的瞳仁在夜色里闪闪烁烁，那目光十分纯净，却让人无所遁形。

    久路喝着杯中额可乐，目光依然很淡，没答话。

    “久路，”马小也忍不住说：“你其实，是不是应该跟同学多说说话，开朗一些……可焱人挺好，比较直爽，也比较讲义气。”

    “是吗？”

    梁旭不嫌事大，端着酒杯指两人：“在座这么多人作证，你们俩不许反悔啊。”他大声嚷嚷着：“输的来找我，我有哥们干刺青的，技术一流，还能打折呢！”他得意的挑眉。

    回去的时候，马小也和莫可焱正隔着圆桌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