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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华那日在殿中画着八卦图，半空中毫无症状，消失万年的墨渊就出现在他殿内。

    “神君登门，可是寻本君有事？”

    许过他婚约之人，

    原以为神魂消散的墨渊上神，竟然醒来了。

    君上，当年您所做的，真的是对的么？

    平静了这么些年的四海八荒，隐世的神仙，山中的精怪，小一辈的小仙童，统统被一个消息惊动。

    “打扰了。”

    ……

    这便是，命劫的力量么？

    夜华端起手边的一杯清茶，杯中的热气氤氲了视线。

    鲛人乱，坠俊疾，取慕子，青云灭，重伤失忆而后再落于俊疾。

    所谓天灾，分两种，一则道之降罚，取因果缘分自成，有迹可循无录可查。父神母神应开世之需而生，造物成神，随后造人者女娲，立序者炎黄，生植者神农，化幽冥建轮回者后土。秩序既成，违者自有罚。二则神之降罚，一次一录收于天历，便如凡间常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阎罗殿前论功过，有罪为罚。

    墨渊神色复杂，

    ……

    小锤轻轻打在一块四象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归令心中转着这些年鬼厉的所为。

    夜华无甚滋味的饮下一口茶，清苦似是淹至舌根，淹满胸腔。

    夜华双手掩面，半响无声。

    微微叹了口气，墨渊发觉自己的这位胞弟早已是正统的天族继承人，端重有礼，冷漠疏离，难辨喜怒，不动声色。

    手段无情，聪慧狠绝，恩义分明，不为外物所扰。

    纵然鬼厉连自身亦可抛弃，纵然他猜出了因由，夜华于他仍是唯一的软肋。

    那日的寒意萦绕心间久久不去，玄纹丁点不动，夜明珠光华幽凉，自案后一人身上传出的压抑极深，“查！本君要知道，青云门的天灾到底是何原因。”

    二人本就是母神一胞所生，形貌之间颇为相似，夜华也不讶异，径自画好了八卦图，微微晾干了墨，着人收起。墨渊隐了身形，也不曾被宫娥发现。

    “你爱白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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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她是未来我的……太子妃，约定的继任帝后。”

    归令突地察觉自己方才所以为的错漏。

    即便无可挽回，他也定要知道这莫名其妙的天灾到底是何人所派！

    半空的墨渊缓缓落下身形，仔细打量着夜华的神情，夜华坦然与他对视，瞳似深湖波风不起。

    瓷杯碎在手心刺出了湿热，而后沿着纹路奋不顾身的洇湿方舒的墨迹。

    颠颠赶着拜见上神的神仙挤满了昆仑山，墨渊懒得应付，寻了借口躲在洞穴里，除了自己的弟子，不见旁人。

    夜华一怔，没想到墨渊竟如此直白，稳声道，

    躬身的影仙心底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