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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礼者，是友，就看侯爷愿不愿意随在下一起逐利。”

    他长驱而入，如入无人之境，景霄见到他的时候有些惊讶，但并不恐惧。

    不单是她的人，还有她的手段能力乃至于一切。

    “西川”许青珂吐出两个字。

    “不，只是想让秦兄离开蜀国而已。”

    秦川反笑了，“你的筹码足够？”

    一匹快马嗒嗒作响，到了码头边上，却是太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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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风吹，但花已凋零，无花香，不鸟语。

    秦川没说话，似乎很平静。

    邯炀码头是不小的，可一到深夜就冷清了，船只停靠，尤其寂静无声。

    景霄眯起眼。

    在夜下也分明得很。

    那都是无比蛊惑人心的力量。

    就在侯府之中。

    “成不成功五五分，就好像秦夜于秦兄是在蜀国最重要的部署，而我于秦兄，可能更在于一种潜在的威胁，是玉石俱焚，还是各退一步，就看秦兄选择了。”

    “我景霄的地儿，但凡是人出入，总分敌我，不知阁下是敌是友。”

    得寸进尺。

    那手指上又握刀剑的茧，或许还染了不少血。

    这样空旷的地方，码头有流水，哗哗作响，夜间有风，但并不冷。

    亭子里的人还捧着热茶在喝，那茶有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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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青珂管自己说，“西川赵詹的私军竟被君上给了秦夜，也算是熬到头了，或者，是秦兄觉得到了可以让他出头的时机。我知道这件事，秦兄必然是如鲠在喉，更想杀我了，可对？明明一开始只是想将麻烦扼杀于摇篮的…

    他停下马，眯起眼，半响，他看到边侧有一凉亭，此时坐着一个人。

    “秦兄入蜀国，以江湖侠客纵横之态亲临兽原要取我项上首级，以这样的经历，大概不太敢让你来找我了。”

    谢临云站在外头，身边是刚刚晋升官位的清流们，他看到了他们眼中的崇拜跟感激，这是对着他的。

    秦川淡淡看着她，“伏击成功才有用，若是伏击不成反被杀……”

    仿佛在他们内心深处，还是更信奉他一些。

    “所以你是要我于你井水不犯河水？”

    秦川手指落在了桌子上，中指敲了下。

    秋时已来，于是风起。

    “今夜过去，会有私会景侯的烨国内奸被伏击于北码头，这个人的名字会不会叫秦川，会不会被蜀王知晓，秦兄可以猜一猜。”

    “许大人体虚，若是真要见我，我亲自去你府上就是了。”

    英灵冢祭拜之后，御史台迎来了新主人，这一夜，景霄见到了一个新朋友。

    他在马上安静了一会，下马，一步一步走来。

    秦川似笑非笑，许青珂转了下茶杯，薄唇轻吐：“秦夜”

    “那你今夜自己送到我眼前，无所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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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进了凉亭，横刀立马坐下，姿态很是英武。

    若是从前，他一定会沾沾自喜，深以为自己至少胜了许青珂一筹，如今真入了官场，他很确定，这些人很快就会把许青珂列为第一位。

    她的手指可白的很，偏偏那茶杯是紫砂色的。

    秦川知道这个人若是身死，他就必然要折损秦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