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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愿意有关系。”顾永年放了筷子说。

    特么你是向前走了，我可还没做好准备。

    “谈恋爱。”顾永年夹着块培根肉放进嘴里，“和你。”

    他说算了，还是你吃吧。

    在肥皂剧的配乐里，展瀚冬擦了嘴，抹抹鼻子，开口问顾永年：“你到底想做什么？”

    电视开着，是些没什么意义的肥皂剧。落地窗被半块窗帘遮着，冬季白日的阳光还算灿烂，将室内照得亮堂，隐隐有些暖意。

    展瀚冬低头挠挠头发，烦得不行。

    顾永年也觉得展瀚冬不按常理出牌，没事就问要不要一起吃饭一起回家。

    “有个屁关系啊！”展瀚冬不耐道，“你的范景呢？！”

    顾永年回复“不了，我有会。你吃什么？想你哦”还要加一个>3

    展瀚冬没有谈过，但没吃过猪肉至少见过猪跑，他大概知道恋爱是怎么个谈法的。

    过了十多分钟，顾永年已经慢条斯理地吃完了自己的早饭，电视上的肥皂剧也换了一部，展瀚冬终于慢慢开口。

    可是没做好准备……也得往前了。

    “我们试一试吧？”顾永年轻声道，“如果你觉得不好，就算了。我尊重你。”

    “很简单的。”顾永年也擦净了嘴，指着自己对他笑，“给我一个早安吻，我们就开始了。”

    顾永年皱皱眉，神情很微妙：“不提他了。他已经是过去式。展瀚冬，我觉得做人还是要向前走，一直困在以前的旧事里不是什么好进展。我们之间还是很契合，不是么？”

    展瀚冬：“……”

    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饭，他说不吃了，有会议。

    烦顾永年，烦自己，烦过往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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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瀚冬愣愣地瞧着他，哑口无言。

    可怜展瀚冬毫无经验，想来想去不是一起吃饭就是一起搞床上小运动，能有什么好玩的？

    问他要不要一起吃下午茶，他说不吃了，有会议。

    展瀚冬的微信极其简单：【中午一起吃饭吗？】

    他每每看着信息，心里就是一个大写的“卧槽”。

    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去，他说不去了，有会议。

    “怎么试？”他硬梆梆地说，“我没谈过。”

    顾永年翻出冰箱里半块培根，给自己炒了个面。炒完发现展瀚冬坐在饭桌边上，把自己方才说不吃的那碗面吸溜光了。看到顾永年出来，他有些尴尬，低头吞了剩下的半个荷包蛋。

    两人就这样开始了谈恋爱。

    （五）

    但是顾永年太不按照常理出牌。

    “……”展瀚冬有些受不了，“你搞错了什么啊？我们是炮友。炮友你不懂吗？你觉得我像范景，我觉得自己无聊，大家凑一起玩玩，出了门就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