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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长的背影顿了顿，不理他。

    “干吗啊。”大概是久等不到他的反应，顾谨行没好气的转头问。

    ……

    亲爱的，很抱歉，让你等了那么多年。

    6.陪你到老

    “谨行。”他开口。

    “那时候我就想，有个哥哥真是太好了！可怜了那些独生子女。”

    前功尽弃，他自然成了罪魁祸首。

    以后啊，叶怀川静静的想，尽我所能，用我所爱，不负此生。

    叶怀川微微提唇，“早些时候你大概不这么觉得。”

    “记得。”叶怀川说。

    意外的还不错，嚼了两下，嗯，和谨行之前的水平比起来还不错。

    叶怀川忽然停了下来。

    顾谨行用力的抓紧叶怀川的手，微笑着湿了眼角。

    “爸，妈。”身边的人说：“不怪谨行，是我不好，醒悟太晚。”

    即使恼怒，关心却兜也兜不住。这就是他的谨行，于他来说最好最好的宝贝。

    心里想哭，嘴上还要强道：“大白天的，不好吧。”

    抱住他，叶怀川异常满足。

    “没能当面求得你们的成全。往后。”叶怀川顿住了，眼中似乎映射出很多年很多年后的未来，“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手牵手来看你们，希望你们不要吓坏。”

    收起伞塞进他手里，叶怀川走到他面前半蹲下，“上来，背你。”

    “……”顾谨行小心的爬到叶怀川背上，抱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搁到他肩上。

    “顾谨行，别矫情。”

    大概还在恼他，刚刚亲到后来太忘我，某只小猫咪失手把有史以来最成功的一盘蛋糕打翻了。

    “怎么了？”顾谨行奇怪的问。

    “怎么样？”被顾谨行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叶怀川笑了笑，倾身而吻，低声，“你自己尝尝。”

    顾谨行见过很多次叶怀川转身离开的背影，从没一次让他觉得这样潸然泪下。

    “哥，你还记不记得我小学的时候皮，有一次打架打断腿，那时候咱们家还住筒子楼，顶层，没电梯，你就每天背我上下楼。”回去的路上，顾谨行拉着叶怀川追忆中二少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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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雨纷纷，又是一年清明。

    “那要看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喽，杀人放火勉强包庇你一下，劈腿就绝对不原谅。”顾谨行故作傲娇实则非常可爱的说。

    曾经的兄弟如今的恋人撑着黑伞，肩并肩站在墓前。

    放在身侧的手被人握紧，顾谨行回握住，掌心的温度一直熨帖到心底。

    又走出一段，进了一条小道。阴雨绵绵，地方偏僻，街上几乎没人。

    “……年轻时候的事情你就不要拆穿。”

    就像墓穴虽然冰冷，幸运有爸爸陪着妈妈，有妈妈陪着爸爸。

    七年里一直形单影只，往后，都会有人相陪。

    现今心中已能十分平静。

    

    叶怀川背着他，一步一步走的很稳，让顾谨行觉得他宽阔的背脊，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叶猫猫瞅了他一眼，叶怀川心弦微绷，即使面色不变。

    “爸，妈，对不起，七年里很少来看你们。”

    顾谨行在厨房忙前忙后，耳朵红晕未消，叶怀川倚在门上看。

    叶怀川轻轻笑了，低声问：“猫猫，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会原谅我吗？”

    而他们会这样，相伴着走到尽头。

    真好。他想，要是他早点开窍，这样的幸福其实可以早早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