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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也好。

    秦素脑中有短暂的空白。

    哑奴叉手一礼，一个转身，人又不见了。

    细细的黑色粉屑，从哑奴的手指落向地面，被风拂起，不知吹往了何处。

    正自愣神间，便闻桓子澄的语声响了起来：“劳哑叔动手，毁去此物。”

    这么简单的一句问话，她硬是没弄明白。

    秦素微怔了怔，飞快地想明了他语中之意。

    第1014章 平湖雪

    秦素微微点头，既不欢喜，亦无悲伤。

    那方檀香微渺的印章，便在这一卷一张之间，化作了齑粉。

    这是什么意思？

    她仿制的那枚印章，终于算是名正言顺的信物了。

    秦素在心底里呼了口气，一时间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何情绪。

    女皇？

    她直愣愣地看着桓子澄。

    哑奴从来没跟她笑过，这一笑，还真让她有种受宠若惊之感。

    哑奴接印在手，手指一卷，复又一张。

    许是这一天里听到了太多消息，也知晓了太多过往，此刻的她，整个人都有点发懵。

    半晌后，他方才张开了口，呼出了一道淡白的烟气：“蓁蓁……想不想做女皇？”

    “从今往后，殿下便是晋陵公主。”桓子澄继续语道，眉眼间一派清冷：“臣之幼妹桓氏十三娘，已然死于中元九年，而缪姬，则死于中元十二年的大旱。”

    秦素没说话，只抬头看向了他。

    “蓁蓁，为兄这里有件事，想要……问一问你的意思。”桓子澄的语声又响了起来，却是比方才要柔和一些，却又像是带了几分迟疑。

    秦素本就安下的心，这一回是完全地落了底。

    从今往后，这世上，再没有桓十三娘。

    秦素呆住了。

    直到这时，秦素才真正地反应了过来。

    桓子澄并未在看她，唯负手望向不远处的平湖飞雪，面上表情淡淡。

    “皇城里的那枚檀木印，便是真印。”桓子澄若无其事地说道，展了展衣袖。

    按照他的说法，死去的郭元巧及其生母，与秦素并缪姬的身份，来了个互换，至于那个假十三娘……

    从她摇身成为公主的那一日，她就再没了回头路可走，此刻桓子澄之语，可谓落定尘埃。

    秦素心头一跳，转首看去，便见桓子澄将檀木印交予了哑奴。

    秦素于是又吃了一惊。

    “阿蒲乃赵国奸细，妄图冒名顶替臣死去的幼妹，却终究为臣识破。”桓子澄继续说道，面无表情：“至于俞氏及其亲女秦彦雅，她们本就是母女，如今，仍是母女。”

    她来当女皇？

    桓子澄这是把真印给毁了，毁得十分彻底，连点渣渣都没剩，完全就是化成了灰。

    “你说什么？”许久后，她终是问道，问完了才发觉自己的嗓子有点干，不由用力地咽下了一口唾沫：“你方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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