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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忿然开口。拔高了声音：“这事同他有什么干系！”

    但当窦妈妈问及何事时，她却支吾着不敢将事情给说清楚，只说苜园里出了事，三姑娘在那候着，请她速速前去。

    有一个就足以令人头疼，有一群，那就够叫人愁得掉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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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千重园那边的人，来得很快。

    一角一色，混在一块儿，那样得不同，又是那样得融洽。

    “你想做刀俎，并不过分，可你终究只能是砧板上的鱼肉罢了。”若生看着他，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话来，而后再不言语，转头望向了苜园上空的天。

    若生嘴角的笑意渐渐冷了下去，看着玉真道：“玉寅若是知道这事。只怕会斥你一通吧。”

    可偏偏呀，这里头有的不止是蓝，还有发乌的黑。

    话音未落，扈秋娘一巴掌掴在了他脸上，沉着脸厉声喝道：“放肆！”

    他们兄弟俩，性情很不一样。

    因而在若生的记忆中，关于玉真的部分，极少，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她隐约能够猜到，玉真做下的这些事，只怕玉寅是不知情的。

    “你可真真是个好哥哥，委实叫人羡慕……”

    曾几何时，她以为这偌大的连家，也是这般。

    玉真怒吼：“住嘴！”

    “他不来责怪你，难道还要感激你不成？”

    扈秋娘力气不小，那一巴掌亦丝毫没有留情，他面上霎时一片通红。

    瓦蓝、蔚蓝、湖蓝……

    她面上虽然不显，却暗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就如玉真跟了浮光长公主走。玉寅却一天天接近了她一样。这其中的区别，只要一看就能明白。

    窦妈妈皱皱眉头，将手里的活计一丢，领了三两个人往苜园来了。

    玉寅的城府，应当远深过于他的哥哥玉真。

    若生早已命扈秋娘押着玉真到了门口候着，所以她一到苜园，便瞧见了玉真，尽管他鼻青脸肿，窦妈妈还是一下子便认了出来，当下冷声质问：“玉真！你怎会在此？”

    他若要设局。不会这般仓促，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叫她察觉。

    云甄夫人脾气虽大，但在别的事上对底下的人一贯松散，千重园里住着的那伙子人，平素虽则不大轻易出门，但真想走出千重园，却并不是难事。

    连家还有老大的花园，有着江南水乡一般的精致景色，有人想出门去逛逛园子，又有谁会不允？

    玉真被打得偏过头去，半响没有动静。

    她此言不过是激将法，但玉真立即便上钩了。

    “怎么没有干系？你是他的哥哥，你出了事，他焉能讨到好？”若生笑意更凉，话语听似漫不经心。却字字句句都如尖针般刺在了玉真心头上，“他一向很得姑姑喜欢，来日前途。只怕不可限量，但你这么一闹腾。姑姑怎还会将他留在身侧？”

    所以玉真不在千重园里，窦妈妈并没有那么在意，可他出现的地方，

    云甄夫人不在府中，雪梨只能去寻窦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