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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玉头也不抬，顺口答道，“粥啊。”

    第二天午饭一过，落雨阁的大门再次“咚咚”地响起来。

    寒玉在锅头灶脑间忙活，并不管他。

    她将点心放在桌子上，“你偷偷拿的？”

    “你不吃鸡肉鱼肉，燕窝人参？”

    小孩上前扯扯她的衣袖，继续问道，“我娘亲身子很瘦，每天都要吃这些东西。我爹爹说了，娘亲身体太瘦，吃这些东西可以长胖点。你比我娘亲还瘦，为什么不吃呢？”

    啧啧，原来是想吃东西了。

    “额，好吧。”寒玉好笑的点头，“谢谢你。”

    这个动作真是得了某人的真传。

    东西不多，但是对于四岁的小孩来说实在太重了。

    寒玉转身去翻锅里的东西，还是没有说话。

    临渊微微一笑，“你安心等待吧。”

    他皱着眉一股脑将东西全塞到她怀里，然后昂着头自顾自的往门内走去。

    寒玉将做好的点心先给他一点，想堵住他的嘴。

    寒玉打开纸包，果然看到金灿灿的点心。

    小孩道，“你给我做昨天那种点心，我就不要你的银子。”

    可

    小孩停了一会儿，又问道，“只吃粥？”

    是啊，既然人都能杀，就已经卑鄙到极致了……说什么愧疚，说什么仁义？

    她沉默良久，点点头，“你觉得会有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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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的是，小孩手里拎了几样东西。

    “额，我知道了。”小孩呵呵的笑起来，“你肯定不喜欢吃，我娘亲也不喜欢吃，说太腻了。不过爹爹说吃腻了还得吃。你这么瘦，一定要吃——喂，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寒玉看了看怀里的东西，跟着他走进去，“你这是干什么？”

    “我知道了。”

    “才不是！”小孩嘟着嘴辩白，“都跟你说了，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怎么是偷偷的？”

    她认真的打量一下手里的东西，苦恼道，“这点心这么好，肯定要很多银子，可惜我没有银子给你。”

    寒玉笑了笑，转身进厨房了。

    小孩一路跟着进了厨房，东瞅瞅，西瞧瞧。

    四年来，敲门声还从未如此频繁过。

    “怎么，你不做吗？”他斜着眼睛看她。

    寒玉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瞧了瞧这个一脸天真的孩子，没说话。

    小孩瞧了一阵空落落的厨房，终于好奇地问道，“你平时都吃什么？”

    不愧是生意人的儿子，这么小就知道做买卖了。

    门一开，一个小小的身影映入眼帘。

    小孩并不回头，小大人似的背着手道，“那是我们江府最好吃的点心。给你吃了！”

    “对啊，白粥。”

    与四年前相比，厨师的手艺似乎越发精进了，不仅好吃，还很好看。

    寒玉自嘲一笑，起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