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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你和星期三，你们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你们两个——”

    “还是老老实实服满刑期更容易些。”他顿了顿，然后接着说，“神的事，你还不太清楚。这不是魔法，只是成为你自己，只不过这个‘你’是人们所信仰的你。你要成为集中的、放大的、精华浓缩的你，成为雷霆，拥有奔腾骏马的力量，或者成为智慧的化身。你吸收人们的信仰，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冷酷无情、更加超越凡人。到这时，你就升华了，结晶了，成为一个真正的神。”他停了下来，“但到了某一天，他们遗忘了你，他们不再信仰你，不再献上祭祀的牺牲，不再关心你。然后，你就只能在百老汇大街和四十三街交叉处玩玩三张牌赌戏，骗人一点钱财。”

    “如果你愿意那么称呼他们的话。这取决于你站在那一边。我认为，我是在为即将获胜的一方开车。”

    “巧合，纯粹的巧合。”

    影子犹豫一下，然后才说：“你们过去一定是朋友，曾经是。”

    “

    “只要你愿意，你随时可以离开监狱，对吗？”

    司机依然站在悍马车旁，像一个戴帽子的黑色剪影。

    “洛基？”影子警惕地瞪着他过去的同房狱友。

    “而现在，你为敌对阵营的人开车。”

    “不用，谢谢。”

    “在牢里和我关在一块儿，这是你的运气。”洛奇说，“没有我的话，恐怕你在里面连第一年都熬不过去。”

    “是的。”

    监狱里的友谊是好事，可以帮助你度过难关和黑暗的时刻。但监狱里的友谊在监狱大门前就结束了。而且，如果一个监狱里的朋友重新出现在你的生命，你最好为自己祈祷。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大个子。”司机说。

    “你不介意我抽烟吧？”

    “那又怎么样？”

    “安静！”岑诺伯格房间里传出一声怒吼，连大厅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影子走到旅馆外面。这一切他实在厌倦透了。

    “是呀。”影子说。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的牢房里？”

    “睡不着吗，先生？”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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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洛基·莱斯密斯，”影子说。他听到了自己正在说出的那个名字，顿时明白了一切。“你是洛奇，狡诈之神！”

    司机用一次性打火机点烟。火焰的黄光闪起的一瞬间，影子看见了那人的脸。几乎在看到的同时，他认出了他，而且开始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你的反应实在太慢了。”洛奇说，“不过总算最后明白过来了。”他的嘴巴咧开，拧成一道扭曲的刀疤一样的笑容，阴影中的眼睛里闪烁着火焰的余烬。

    “请随意。”

    影子认得那张消瘦的脸，还知道那顶黑色司机帽子下面是短得紧贴头皮的橙红色短发。他还知道当那人咧嘴微笑时，他的嘴巴就像一道崎岖不平的伤疤。

    “要抽烟吗，先生？”

    他们坐在影子的房间里。在这间被人遗弃的旅馆里，他们各坐床垫的一端。胖男孩房间里的声音已经完全停止了。

    “北欧诸神。我们两个都是北欧诸神中的神祗。你想说的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