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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两个人合作的骗局，”影子说，“就像买钻石项链的主教和逮捕他的警察，还有带小提琴的家伙和想买小提琴的人。两个人，分别站在对立的两边，玩着同一个游戏。”

    这个答案让洛奇露出笑容，一个痛苦的微笑，他的眼中跳跃着橙红色的火焰，苍白的皮肤下仿佛闪烁着燃烧的光。

    “我明白了。”影子说，“你们两个并不是要出卖哪一方，你们是把双方同时都出卖了。”

    “他们确实杀了我。”阴影中的星期三说，“不杀死我，种种布置都不会生效。”声音很微弱。但不是说他说话的声音低，而是他的声音让影子想起一部没有调好频道的老旧收音机。“如果我不是真的死掉，我们休想让他们到这儿来。”星期三说，“迦梨、摩利甘，还有该死的阿尔巴尼亚佬——这些人你都见过。是我的死让他们聚到这里，我就是那只献祭的牺牲品小羊羔。”

    “不对，”影子说，“你是犹大山羊。”

    他觉得他现在可以看到星期三了。他是一个由黑暗组成的人影，只有当影子把视线从他身上转开，只用眼角瞥去时，他才会变得稍稍清晰一些。“我以奉献给我的死亡为食。”星期三说。

    风更猛烈了，风在山洞里的咆哮声已经上升为尖啸，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承受着无比巨大的痛苦。

    “你们两个靠死亡为食。”影子说。

    “是吗？你在汽车旅馆里演的角色真不错。实在聪明。你需要在那里出现，好确保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我看见你了，甚至还认出了你是谁，不过却怎么也没想到你就是他们所谓的世界先生。”

    “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洛奇低声附和说。

    “这种说法倒还差不多。”星期三说，声音显得很高兴，得意洋洋的。

    “那个嘛，不太一样。”星期三说。

    “我已经厌倦了被人当成傻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影子说，“赶快现身，出来。”

    “没有你，我们就无法完成这一切。”星期三说，他的轮廓出现在影子的眼角。“我找过无数女人……”

    “看来他们并没有杀死你。”

    阴影中，那个鬼魂一样的人形变幻着。“完全不对。真要那样，我就是将旧神出卖给新神的背叛者。我们在做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目的是得到一

    山洞后面的阴影里突然发生了一些变化，有什么东西凝固成形，有什么东西正在移动。“你知道的实在太他妈的多了，我的孩子。”响起星期三那熟悉的低沉嗓音。

    “那么，你也靠死亡为食吗？”影子看着洛奇，追问道。

    “你们想要一场大屠杀，你们需要一场鲜血祭祀，用众神来为你们献祭。”

    “不，当然不是。”影子恍然大悟，“你以骚乱为食。”

    洛奇虚弱地摇头。

    “正如我在树上的死？”影子问。

    “为什么不？我已经被束缚在这块该死的土地上有差不多一千二百年之久了。我的血液都开始淡薄了。我很饿。”

    风吹进山洞深处，带来的雨水溅在他们身上。影子忍不住哆嗦起来。

    洛奇只是坐在地上看着他，一言不发。

    影子突然提高声音。“你可以出来了。”他冲着洞穴深处说，“不管你在哪里，现身吧。”

    洛奇低声说：“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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