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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樱，最初的心动，比你我想象得还要早。”

    却见得他忽然看过来，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捏住她的肩头, 带了三年沉重的思念和懊悔。

    “还好你回来了。”

    那一夜的月华仿佛倾泻进了心里，他逆光凝眸的画面，隔了悠远岁月，也不曾褪色。当时不明白的心情，经过时光和分别的洗礼，终于清晰地浮现。

    他指尖的热度透过单薄的布料，传递而来，肌肤像是被火点燃，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烫得让人眼底涌起无法克制的热气。

    他也收了玩笑心，敛眸猜测：“可是跟我先前问的问题有关？”

    他直身，屏息聆听。

    云樱抬眸, 瞧见他眼底隐约的泪光，心倏地一刺，抿紧了唇。

    二人对视，眼底有炙热的深情，绵长得好似串联了一整个春季。

    “不是夜央人？”

    她说的并非“莲国”，而是“夜央”，倒叫人觉得有几分奇怪。不是夜央人，难不成是夜安人？或者更悠远的朝代？

    她微怔。

    先前的担忧就这样凋零散却，唇角翘起欢喜的弧度，云樱抬起头，乌黑眼仁明亮清澈。

    从对街的屋檐上飞身而下一人，啧啧道：“还有什么话想说，趁现在赶紧说了吧，不然就再也没机会了。”

    “三年了。”他忽然开口。

    “送花灯是对你有好感，觉得你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真正心动。”她咬住下唇，没能吞没唇角笑意，“真正心动，是你送我回曹府的那晚，你跟我说，你的名字是御......”

    被惊扰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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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字字真情实意，触动人心，叫人再难躲藏。

    “你对我而言，比你想象的还要重要。”

    “无论你来自哪里，何等身份，何等容貌，于我而言，都是我薄御唯一心悦之人。”

    她难得没有骂他不正经，反倒神情严肃地问：“如果我是呢？如果我来自千年前或是千年后，又或者你根本不曾想象过的世界？”

    有风吹来，很暖，却不及他覆在她头上掌心的温度。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分明含了深情的温柔，在耳畔繁花般徐徐盛开。

    他笑：“夫人想说，你是活了千年的妖精不成？”

    她能感觉到他坚强的伪装下，是多么的脆弱和惧怕，葱白的手就这样覆在他的面颊上，轻轻扫过他微湿的眼角：“嗯，我回来了，不会再离开了。”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埋低头紧张得不敢看他。心跳得飞快，几乎要冲破喉咙。

    “你之前不是问，我从何时对你芳心暗许？”

    “所以，在我这里，你可以放下所有戒备，我薄御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会做出任何对你不利的事，你要，相信我……”

    “这三年我总在后悔, 当年那场烟火, 我未曾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未曾明白对你的感情。如果早一点发现，早一点解决掉所有麻烦，早一点表明心意，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他咬牙，极其用力，每一个字都在他齿间挣扎着破碎。

    他答得这样好，怎能不给他一点奖励？

    只是，偏有不速之客打断这份温馨。

    那话，像是不可动摇的誓言——

    云樱吸了吸鼻子，掩饰地别开脸，开口时语调艰涩：“如果说，我不是夜央的人，你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