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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淑晴抽泣着问，“什么事？”

    “可是，就几张照片也说明不了——”

    “再讲操场跑十圈！”

    十几分钟过去后，他还望着窗外的虚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某一刻，他突然微眯了下眼，好像做了一个非常难以抉择的决定。

    *

    徐老师转身离去，听见教室里嗡嗡的讲话声，又转向走到教室门口，一声吼，“我看是谁嘴长？！”

    吴文辉安抚曹淑晴别激动，又跟韦依说，“如果真是他缠着你，明天他家长来学校，你就实话实说。责任在他，到时候我再跟领导沟通沟通，不至于会开除你。”

    而曹淑晴听吴文辉说，有可能会被开除，直接气到哭。

    但就算如此，让她为此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她也觉得不公平。

    韦依直接被吴文辉带回了家。

    “行了！”话还没说完，被徐老师厉声打断，“这事我已经跟吴主任说了，他现在在办公室等你。等明天方昱泽的家长来了再说！”

    连翻书和笔尖的摩擦声都像被按了暂停键，死一般的寂静。

    “是不是韦依？”曹淑晴回头问她。

    课桌里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刚点开的短信。

    窗外漆黑的夜色，好像有什么东西牵扯着他的眼球，他安静而沉默的盯着。

    班主任极少这么发火，顿时鸦雀无声。

    老师的教诲没有错，错的在于她，一开始就该坚持，跟他保持在危险的范围之外。

    他渐渐拧起眉心，头顶的白炽灯突然亮的刺眼，穿过他额上的碎发，落尽他的眼里，尽是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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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淑晴一边哭诉一边训斥，“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你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韦依被吓的一抖，却还是继续沉默。

    客厅里，韦依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至始至终一言不发。

    吴文辉说，“上次在校门口，我就觉得不对劲。当时我问你，你说没有，我就相信了。”

    “就是那个男孩子缠着依依，拉她。”

    她毕竟只是继女，吴文辉最多作为老师跟她讲几句道理和事情的利弊，而且考虑到有这方面的关系，话都没敢说太重。

    课桌里的手机，再次呜呜震动起来，他伸手拿起电话，人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凳子被他一脚踢得哐当响，在寂静的教室尤显突兀。

    就算是教训，也该由曹淑晴来。

    那晚，他给她戴上，她便再没有取下来。每天都穿着厚厚的衣服，刚好藏进衣袖里，掩人耳目。

    韦依一只手伸进衣袖里，手心里紧紧握着手腕上的那块手表。

    他直接离开教室，偌大的教室再次归于平静，同学们懵然的面面相觑。

    即使再喜欢，就不应该心存侥幸。

    见她不出声，曹淑晴急到几乎嘶吼，“你给我说话！”

    窗外，韦依的身影慢悠悠的晃过。方昱泽靠坐在课桌上，偏头看向窗外，走廊光线昏暗，透过玻璃，他只看得见她落寞而失落的侧脸，直至消失在他的视线。

    从另一个角度看，徐老师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校规确实明言禁止早恋，不止在A中，全国所有中学都如此。可A中作为重点高中，却发生熊宁荣这样的事件。学校名誉受损，如再不好好管理，以后还有家长敢把学生送学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