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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程余嘘声，“夸我小点声，让别班听见了，岂不是要嫉妒我们？咱们悄悄地走。”

    “吓死我了。”班长松开同伴的手，心有余悸。她回头一望，却发现程余站在队伍最后，低着头踢石子。

    “屁，程老师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可爱多！”

    “没！快开始吧。”有几个男生已经在摩拳擦掌了。

    念文科不一定都是内向的男生，至少十五班这仅有的五个男生里，只有一个内向的，其余四个五大三粗，课外活动异常活跃，恨不得能跑到理科班的活动场地去打篮球。

    但程余倚在门口，对这帮学习成绩还不赖的小伙子小姑娘们笑了笑：“操场拔河，赢了的队伍每人一只雪糕，去不去？”

    一声令下，安静的操场开始响起‘嘿咻嘿咻’的声音，两边的队伍不断往后仰，希望能靠体

    被问到的女生恰好是班长，她抓住同伴的手，觉得有点腿软，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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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绳我处理过了，你们没有手套，注意别受伤。三局两胜制，每次结束都换方向，有意见吗？”

    “哦豁！”这一次，大家压低了声音，连挪动凳子都轻手轻脚，生怕动静太大让左右隔壁楼上楼下听见。至于程余突然任性会不会被年级主任抓去批评，就不在大家的思考范围内了。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真高兴啊……”这辈子他都不想参加什么学校之间的友好交流了。

    文科课程不紧张，但该有不能少。和理科一样，一月一次月考，排名，张贴布告，鼓励竞赛。新的红榜贴在公告栏后，分明早就看过成绩单的程余也跟着凑了热闹，收割了一大波其他班主任羡慕的眼神，决定给学生们一个奖励。

    要是被校长知道他们翘课去拔河，程老师会被批评的吧。她动了动嘴，快速说了几个字。

    他满意地笑笑，大步走在学生们前头，忍不住唱起了歌。

    接下来的一小段路程没再遇上其他人，程余把准备好的绳子从腰上取下来，让全班同学分成两队。

    拔河，中国传统运动项目之一。

    “我们……叽叽咕咕……那边。”

    第43章

    “老师你真好，你一定是吃糖长大的吧。”

    方芽的英语单词才默写到一半，她可惜地看了草稿本一眼，合上笔帽，跟着大部队走出教室。

    “去！”刚掏出来的英语书又塞回了桌肚，几个男生已经站了起来。

    程余带着大部队往操场走去，快到目的地时却遇上了校长。

    校长掏了掏耳朵，没听清楚，但又不好意思说自己耳朵背，于是慈爱地笑笑，“好好，你们加油。”整个班学生出动，肯定不是做坏事。

    上一回的交流把校长吓了个不轻，这会看见学生们灿烂的笑脸，对比一下衡中的氛围，他颤颤巍巍的心猛地就稳住了。

    其他同学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看：“……”看来程老师也有怂的时候。

    下午最后一堂课是生物，但生物老师请了事假，给学生们自习。程余走进来，大家以为他要占用课堂，纷纷开始换书。

    “你们这是干嘛去呀？”校长笑眯眯和领头的学生说话，程余站在队伍最后，和几个男生一般高，眼神不太好的校长一时没有认出他来。

    “胡说，程老师肯定是吃可爱多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