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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俾斯喘了几口气，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直白。”方琼琼笑了起来，“好吧，我答应您。”

    哈俾斯看着她，他顿了顿，还是坦然的回答道。

    哈俾斯叹了一口气。

    “可是。”多利摇了摇头，“这样不对。”

    哈俾斯拿起了头盔。

    “你没有错，陛下。”哈俾斯望向了多利，“想要国民幸福的初衷怎么可能会是错的呢？”

    “为什么？”哈俾斯疑惑的皱起眉。

    “你没有错，多利。”

    “但是您的初衷并不是坏的啊。”哈俾斯笑了起来，柔声说道，“只是采用的方式不太恰当，不……”

    哈俾斯率先转移了话题。

    “是的。”

    哈俾斯看着他，突然就笑了起来，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摸一下多利的脑袋，但还没碰到就收了回来。

    谈话到了这里，显然已经没有了继续下去的意义。

    “快？”方琼琼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对于一个二十岁的，已经经历过第二次发育的人来说，还快吗？”

    多利整个人怔住了，张开了嘴，那模样看起来很傻。

    “科研部最近研发了新的机械。”哈俾斯手指轻微的扬起，点了点，“可以探知人的大脑，获取脑电波然后加以分析，甚至可以探知某些记忆。”

    “快了。”哈俾斯放下手，他就像是一个执拗的不愿放孩子离开的家长，固执而又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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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体检？”

    “抱歉。”

    “我没有处理好后续的事情，让他们一直发酵变得更糟。”

    这个话题转得有些生硬，方琼琼看了过去。

    哈俾斯瞬间哑然，他喘起了气，就像是一个充满气却无处放气的气球。

    “你确定要做这个体检？”

    “你竟然把陛下带到了那个地方。”

    “我有让你这样引导吗？”哈俾斯猛的向前走了一步，连着语调都上扬了不少。

    他垂下了肩，捂住了额头。

    “……太快了。”

    虽然只是多利单方面的不和哈俾斯说话。

    “您想知道我的记忆吗？”方琼琼瞬间就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

    *

    “让您都知道个清清楚楚。”

    “体检？”

    “不是您想要知道我的过去，探知我的弱点吗？”方琼琼扬起眉，“您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调查我，反正有些东西是迟早会知道的，不如痛快点。”

    没有多利的在场，哈俾斯的脸完全沉了下来。

    “嗯。”哈俾斯点了点头，“你好像自从进入王宫之后，就没有体检过。”

    他仰起头，余光扫过多利身后的方琼琼。

    多利和哈俾斯陷入了冷战。

    “所以呢，不教给他两-性观念，不教给他是非观，你想要教给他什么？”

    “……这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不是您让我引导多利学习常识吗？”

    “刚才情绪有些失控。”

    “是我的错。”

    即便是这样，仍旧让哈俾斯的心情变得非常不愉快。

    他又回归于那个面上带笑的财政部长，只是炸气的毛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