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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立？

    张玉山现任礼部右侍郎，又是此次乡试的巡按。

    高卓党觉得他为了权势背信弃义，太子党则觉得，正是他献女魅惑殿下，这才给轩德太子招致灾祸。

    要斗狠，他自然会奉陪到底。

    但想到菀菀，想到方才的恣意温存，太子立刻将这个人选否定了。

    他就说道：“张玉山为人清正耿介，错处怕是难找，况且，他又是高卓的人，您出事还没多久，若是挑他来对付，恐怕要惹人嫌话。”

    太子眉峰一抖。

    岳阁老直接摆手打断，摇头叹息。

    如此一来，姜景华可不就成孤立的了？

    他与高卓彻底闹掰，但这个节骨眼上，太子可没胆量将他归拢到手下。

    说的不会是姜景华吧！

    他的地位尴尬，被两边排挤。

    只不过，他却是高卓手下的人。

    岳阁老单看太子的脸色，就知道他在顾忌什么。

    岳阁老心内叹息一声。

    太子越说，越觉得是这个道理，索性直接看向岳阁老道：“此计既然是阁老提出来的，我看不如就交给你办吧，这样，我派些人手给你……”

    “您别担心，老臣只是想从礼部官员和此次阅卷官中选一个对付，把他以往做的污糟事扒拉出来，再跟近在眼前的乡试一联系，自然能惹得民众议论，到时谁还会记得您的事？”

    “殿下您忘了，今年的乡试，老夫的外孙也在其中，再加上当年的府试一事……若是我去对付，恐怕要被人诟病……依我看，蔡家在京师的人脉广，若是利用敬国公府帮忙查探，再托了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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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此！

    几年前礼部那场案子还历历在目，太子虽想早日脱困，却不愿意惹麻烦上身。

    姜景华借献女来投靠太子，从姜府之事发生开始，几乎算得上是公开的秘密了。

    说的倒也是！

    “庞秀平左右都不靠，升了官之后，也算不得多廉洁……况且他又是礼部尚书、此次乡试的主巡按，若是对他下手，岂不轰动？”

    轩德太子迟疑起来。

    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过，岳阁老此次本就是为了教训庞秀平而立，自然不会跳过他而选别人。

    太子长长舒了口气，末了又赞叹道：“阁老好法子，至于这人选……”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说这话时，岳阁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太子听说要对付的不是姜景华，先是松了口气，方才赞道：“妙啊！若真能从他身上找出什么漏洞出来，京师的视线定能被吸引过来……”

    他心中哂笑一声，也不遮遮掩掩了，索性将心中的想法直接说出口。

    “咱们自己的人、高卓的人，都是不能坑害的，眼下只得拿中立的家伙开刀！”

    太子点头，问道：“难不成您是想从科举方面下手？只是这样一来，会不会闹得太大了……毕竟这乡试才刚结束……”

    “自然是科举更重要！”

    他就知道太子会是这么个反应。

    “不妥不妥！”

    太子点头，“那您说该对付谁？”

    他想了想，说道：“……我看不如就选张玉山吧！”

    太子想要对付他，却也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