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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

    闻言陆昀一愣。

    这人就好似一头潜伏许久的饿狼，隐藏在暗处，虽是会跳出来咬上一口，让人防不胜防。

    “您觉得有没有可能……这个成王世子，既然能够改变下属的面容，也同样可以改变自己的面容，咱们对他一无所觉，您觉得有没有可能，他就扮成了一般人，扮成一个谁都想不到的身份，潜伏在京师里边……”

    这话一出，父子俩同时一愣，而后对视一眼，面上都有些凝重之色。

    陆烁继续说道：“不管是之前的事也好，这次周良甫的事也罢，总觉得是有人在刻意引导……故意激化矛盾……这些，说不得就是他隐藏在京师中、甚至是百官中，一步步使手段将几个高官弄的落马……而他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几个皇子几败俱伤，谁都登不了那个位

    “您看看，这个平芝，是不是很有问题？白茶乃是晋王暗查的奸细，平芝却偏偏跟他作对，还跟白茶抢夺四皇子……四皇子可是晋王开这家风月馆所的目的之一啊！”

    “我记得之前四所搜捡了一遍，在京师好像根本没他的消息……难不成最近找着他了？”

    见他如此，陆烁也不再瞒着，将近些日子发生在平芝和白茶之间的事，以及他们四所查到的消息说给了陆昀听。

    闻言陆昀一愣。

    “嗯嗯！”

    陆烁点点头，眼睛里透露着光亮，“而且是在南丰馆里头找着的！”

    “什么？”

    “亲兄弟？”

    “……成王世子？”

    “至于平芝是不是轩德太子的人，这就不好说了……四所这些日子仔细查探了一番，发现平芝跟太子府里的那名侍卫关系紧密，且长相相似，看着很像是亲兄弟……”

    眼见陆昀唉声叹气开始琢磨起来，陆烁考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他看着半空，眼神有些迷蒙，许久，才缓缓吐出几个字。

    陆烁跟着点头。

    “儿子也作此猜想，奈何……奈何之前一直在嚷嚷着，被封成郡王的是个假的，真的另有其人，可是咱们四所查了这么久，却连个踪迹都没有，总让人怀疑，这个“真”地成王世子到底存不存在……”

    陆烁点头，“正是他！”

    还是要尽快找出来才好啊！

    陆昀有些疑惑。

    陆昀一愣，“长得很像？”

    野心不小，手段也高明，而今连同惠崇帝在内的朝中上下，却俱都蒙在鼓里。

    闻言陆昀点头。

    陆烁点点头，“是！”

    “是找着了！”

    “存不存在！这正是此案最难解的地方……”

    确实是这个理。

    “百余个长得一样的小厮，一模一样的书生……现在又出来一堆亲兄弟！若真有成王世子存在，那可真就麻烦咯！”

    陆昀震惊不已，一向平和的面上，也露出了诧异之色。

    就算找着了又怎样，本就是无足轻重的一个人，跟周良甫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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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您觉得有没有可能……”

    “什么？！”

    陆昀拧了拧眉头，猛然从榻上坐了起来，看着对面的香炉细细想了一会儿，才若有所思的看向陆烁：“你是说……你之前和白管事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小倌模样的人？”

    闻言，陆昀长舒一口气，显得有些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