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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脸红扑扑的，似乎很兴奋地问他:“你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

    最后还是去考了，结果他们两个都双双落榜。

    她也握住了他。

    班里一直有人互相送苹果。

    班里有个女同学也送了他苹果，名字叫做夏雪柔。他对于这个女孩子的唯一印象就是她跑来跟他说她腿脚不方便，见他每节晚修下课都去装水，问他能不能顺便帮她装一装，他原本想拒绝，没想到她把瓶子递过来:“谢谢你这么好。”

    临近中考前的几天学校专门请了外面的心理老师开给三模年级前二十的人做心理辅导。

    他说不出话来。

    脱下眼罩，居然是莫若。

    应该是个女孩子，手小小软软的，很暖。

    她就走了。

    ………

    他说：“平安夜？”

    可是她这次这么认真地告诉他，这么头头是道地沉静冷漠分析。他居然觉得，这才是她平时嘻嘻哈哈没心没肺外面下，所隐藏的真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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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是真的，又小又软，像是棉花做的。让人觉得，似乎捏一捏就会碎了。

    玩游戏的时候，他戴上眼罩走来走去。音乐戛然而止的时候，他才握住身边一个人的手。

    他在实验班依旧是前几。

    她冷静沉稳，审时度势，拥有野心与目标，思考未来，着眼当下。

    后面做游戏的时候大家手牵手围成一个大圆圈，她也是跟他握手。

    莫若跟她同学似乎总是每一节晚修下课都过来他们这栋教学楼，而且还是他们这个楼层晃悠。他后来才知道为什么。

    她送了他苹果，在平安夜。

    他伸出手来接:“谢谢。”

    而有一次，他上完厕所回来，在走廊尽头，正好看见那个男同学在弄她衣服的帽子，手臂就伸到她的背后。

    可能这就是她作文好的原因吧，她总是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圆的说成方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本事。

    他只能答应。所以以后每节课他都会去帮她装水。

    她的睫毛长长的，笑得很甜，他感觉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中考出了成绩。

    真正的她。

    只是他有的时候很奇怪，为什么总是能在他们这个楼层看到莫若呢？

    在走廊外面，他看不清莫若的表情。本应该迈开步子走的，脚步却在他们面前停下来。

    他是全a＋，而莫若差了一科化学。

    她的手从后面伸出来，扬起头眯着眼睛对他笑:“平安夜快乐。”

    她总是来找他们班以前的一个初中男同学问问题。

    他当时还听莫若笑:“难道都是因为成绩好的人有病吗？”

    他心里一颤。他从小到大第一次握女孩子的手。

    而有一次他正好看见，她问那个男同学问题。

    她似乎也很震惊，但没说什么。

    不同的高中果然是不一样的教育，试题很新很怪，反正他考的很差，但是据说莫若好像离分数线差了十多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