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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让她抱着。

    心窒息地痛，从此以后本来打算不联系，可是，可是……

    “我好想你啊，我不能没有你，我收回我那天说的话好不好，还行不，嗝，行啊，我们不要当朋友了，不要当朋友了，我不想做你朋友的，我压根不缺你这个朋友----”

    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他。

    原本在加班工作，正值‘若言’创立之初，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但是她打电话过来哭着说要他过来。

    结果没想到，第二天起来，她却翻脸不认人。

    夜深。

    其实p大的图书馆，早点去还是会有座位的，但是他还是选择了骑单车去人大，她学校的图书馆上自习。

    笑得那么无所谓，说着那么随便的话。她就那么随便吗？明明是第一次。明明昨晚进去的时候，他就已经下定决心，会对她负责。可是她呢？

    恐惧她不喜欢自己，不愿意把自己给他，她无所谓，不在乎……

    喜欢那个，跟他择偶条件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女生。

    借着酒精，他释放自己。可是，他知道，是她。

    所以就拒绝了那些女生。

    ……

    突然，她却醒了，睁着无辜的眼睛看他，一直猛地吞口水。

    他眉头蹙得更深，拿纸巾帮她擦鼻涕。没想到自己也会沦落到帮别人擦鼻涕的地步，莫若真的打破了他所有以为的不可能。

    她看了他很久，似乎要把他的面容深深刻入脑海，很久很久之后才笑道:“……苏言。”

    “嗝，我知道啊！我清楚得很！”

    “苏言…”她吐出支离破碎的几个字。“轻点…”

    他皱眉，还是转身，让她抱的更舒服一些。

    “你的朋友，会这样对你吗？”她的泪水夺眶而出“不会…”

    她不说话，花儿在凉风中承受不住地折腰，求饶似地发出呜咽声。

    “……”

    “我是谁？”

    她可爱的歪着小脑袋趴在他身边睡觉，乖巧地就像一只猫咪，还流着口水。

    “我是谁？”他终于问。

    她流着鼻涕。

    后来毕业那次同乡聚会，他喝多了，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

    “

    我是谁？”他又问。

    “你一直不理我，我还以为你，你不喜欢我了！不过，嗝，你也没喜欢过我，呜呜呜……”

    “以后还是朋友。”

    “我们在做什么？”

    她咬紧下唇。

    可是，她在身边。

    次数多了，他好像也知道，自己喜欢莫若了。

    他终于吻上去。

    她的唇软软的。

    是梦吧，所以，他亲过去。

    他还是抛下工作，在那个大排档找到喝得半醉的她。皱眉带她回家，放她在床上，可是她却揽住他：“你别走！你好不容易才来看一次我！”

    似乎是她喝醉了。

    他见她不回答，窗外的风加快了动作，引起花朵一阵战栗。

    生气，只是为了掩盖恐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呜呜呜，你，嗝，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啊你知不知道，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