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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到?”
“原溪呢?”
“有什么不同呢?”
哲顺问“你确定我错了吗?”
“什么事情……”哲顺不再追问。
哲顺轻笑起来,带着对自己淡淡的嘲笑,纹身姑娘擦掉眼角的泪水,如是笑着。
“你与所有的女人同样,都安静的躺下来。”
纹身姑娘说“他胡闹而已。”
“你真是个懂事的姑娘。因为你的照顾,让老头子多活了几日。”
“用你坚守的原溪来验证,或者你说,小楼里那个离开的女人,你不分对错。”
“我也带着面具呢!只是在有一件事情上,我愿意显得认真一点。”
她说“我不能替你判断。”
“这样会不会显得太认真?我想,这座城市里到处都是带着面具的人。”
哲顺醒来时,发现头上缠着白色纱布,陈青在床边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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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令他愤愤不平的是,纹身姑娘到底是谁呢?她的名字。
“我无力分对错而已。荒唐的带来荒废的留下荒芜的,城市建在绿色的草地上,谁也不愿也无能为力而已。”
☆、第 20 章
“以后呢?”
“使我能做这只孤独的鹧鸪鸟。”
那时夜空里,月亮弯弯的,漫天星光像一处大坝里的河,将要流下来。
放开纹身姑娘,哲顺拉过来一条椅子坐下,纹身姑娘整理好衣衫,开始煮咖啡。
老太婆将木棒放在桌上,坐下来与纹身姑娘喝咖啡。
“把所有的悲伤与痛苦,变成那些鲜红的细线,藏进无人知晓的眼泪之中,便能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挚爱的纹身,纹身的意义正是如此,让我不用做戴面具的人。”
她轻声回答“我便是那只鹧鸪鸟。”像是生怕打扰了他类似吃人的雅兴。
哲顺起身,看了一会儿纹身姑娘胸膛的纹身,尾指头大小,水滴形状,像是一块流光映衬的琥珀,琥珀里没有被胶体缠住的昆虫尸体,但却有明显的细小线条,鲜红色的,如水母丝足。他渐渐不确定那是水滴还是琥珀,水滴能流成各种模样,却不能给人破碎感,琥珀能破碎,却不能像是一滴眼泪。
哲顺说“你的鹧鸪鸟呢?”
“放在心里的,总会有一些不同。。”
老太婆说“年轻人总是容易冲动犯错的,早让你不要答应陈青。”
“你告诉我的,明天总是另外的一天。”
“老太婆,你不能这样。”纹身姑娘怜惜的拉起老太婆枯瘦的手掌。
“看吧!有什么不同呢?”
哲顺触摸到这处纹身,食指指尖正好能将它遮起来,他不禁好奇问“它的意义呢?”
“纹身姑娘,你爱我吗?”
“他总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