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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庆满心欢喜。

    “好。”顾望之不太清楚自己再留在这儿能说什么做什么，便要起身离开。

    顾望之道，“我也不知道，恰巧回头了，你的窗户擦了一块，最显眼。”

    顾望之笑出声了，道，“这个……能借么？”

    陈生道没事，为她沏茶。

    顾望之合上封底，才看见是香港出版的，在五十年以前，于是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顾望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道是一时奇怪，想探个究竟，因为从来没有谁告诉她过，四楼也是琴馆。

    “下次不会课后再问，直到能弹对为止。我在的话问我也可以。”

    顾望之笑言自己爱东张西望。

    顾望之忽然望见最靠左手边便是两本金瓶梅，上下册。她笑道，“这里有金瓶梅。”陈生道，他很喜欢。顾望之连红楼梦之类的古典小说也未翻过，更不用说金瓶梅了，此时见陈生坦言喜欢，脸上竟莫名有点热。她偷偷拿手机当镜子照一下，心道：还好老脸没有红。

    陈生道可以。

    她问，能动一下么？说的自然是书。

    陈生便带她进书房，开着门。

    陈生道，“落在弦上，稍微用一点力按下去……”

    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明白了，谢谢。”

    陈生便问她第一节课感觉怎样，有没有问题。

    随后，顾望之发现似乎哪里不对，一数楼层，陈生不是在琴馆里和自己打招呼。她疑惑地看着水雾之中的陈生，然后，她竟然掉头往回走了。

    陈生笑道，“你怎么看见的。”

    她刚刚立

    顾望之见书房里书柜有两个，满满地摆着各式书籍，有的新，有的陈旧，看起来都是精心排布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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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顾望之的手搭在自己握起的拳头上，顾望之的手便很自然地垂散着，“对，这个姿势。”

    “怎么字全部是竖的，还是繁体。”顾望之看得一个头两个大。打开书第一眼，瞄见的便是竖直的短短一行：

    顾望之没有惺惺作态，换客用拖鞋进屋。

    顾望之在客厅里坐下了，才意识到这是人家家里，一时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知道这里是家里。”

    “没错。”

    顾望之几乎没有犹豫地，敲开了四楼的门，陈生微微惊讶，便让她进来坐坐。

    陈生看着她弹，扶着她的手，道，“放松，弹琴要放松。”

    顾望之道谢，捧在手掌之间慢慢喝。

    顾望之抬眼望见陈生在四楼，惊讶地笑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这样？”

    陈生笑道，“现在为止都没有谁知道，你第一天来就看见了，真是稀奇。”

    顾望之有点不好意思，道，其实有。

    陈生友善地回应。

    陈生道，“可以。不过这本书年纪大了，温柔一点。”

    学生都走得很慢，大概那一段清清冷冷，路灯不十分明亮。他看见一个人回头了，视线上下扫视整座公寓，最后落在抹去的水雾上。

    顾望之再试了几次，弹出的声音微妙地有一点点不同了。

    她道，“这一次，指法稍微有点费解。勾的时候，刘老师一直说我的关节弯了……”

    顾望之道了谢，目光落到一边的琴上。陈生示意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