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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强，你四叔，都一样。”

    “知道恐惧就好，你四叔……早忘了恐惧。”张强说道，“郑家的能力本来是为了调和、沟通的，现在不是讲究和吗？绝大多数时候人和神、人和精怪、人和鬼之间，并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有些事说开了就好……有了郑家，才能避免三界撕开表面和平，陷入死斗。可惜，时间太久了，三界都快忘了郑家了……”

    “张强说我有责任清理郑家门户，是真的吗？”

    “你四叔不是现在的你能挑战的。”

    我往哪儿逃？四叔要真的引起了更高的权威的注意，我往哪儿逃？我会不会被捉去像小白鼠一样被人研究？或者是被软禁一生？我开始恐惧了起来……

    黄书郎抿着嘴不说话了，关于我家的事，黄家知道的比张强还要清楚吧，或者说它们也是受害者之一，被软禁的不光是我家先祖……很有可能还有他们……

    “你走了几个小时了。”黄书郎说道，“下次别这样了，尤其是他这里，晚上少来。”

    “张强……”黄书郎欲言又止，他四下看了看，“走吧！以后不要一个人出来。”

    “他已经停滞了

    黄书郎什么也没说，走到我跟前拽着我的手拉着我离开，“怎么了？”我问他。

    我顺着他的目光回过头，只见黄书郎出现在了门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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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他是不是要利用我呢，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就行。”有利益关系，比所谓的出于正义感跟基于和我奶奶的交情，可靠多了。

    “我又什么时候能挑战他呢？就算我在进步，我四叔也不会退步吧。”

    “谁？”

    “放心，他们只能看见我跟你在一起喝咖啡，我们说的话谁也听不到。”他做了个口型，“包括黄书郎，所以他才慌了。”

    “你要我怎么做？”为了不当小白鼠，拼了！

    我四下看着……忽然有一种被很多“人”围观的错觉，明明……这里除了我跟张强，只有小猫两三只的客人……“他们……”

    你现在这样是让我追问吗？我偏不追问……我也没说话，低着头跟他一起走了，在车上的时候黄书郎果然先打破了沉默，“他们都要利用你。”

    “你现在不是你四叔的学徒吗？做个好学徒吧，丫头。欲先取之，必先予之。”他说完抬头向门口那里看了一眼，“咦，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