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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廉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远处红彤彤的落日，开口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她太小了，她才十六岁，而我，却比她整整大了十六岁。”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在最后快要挂电话的时候，曼特突然说了一句话。

    威廉嗤笑一声，显然并不认同曼特的话：“三十二岁算老？你正值壮年，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你也对你自己太没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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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月握着电话的手一紧，语气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曼特看着威廉，搓了搓，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来：“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

    “他死了？怎么死的？他不是在缓刑期么？怎么会死？”

    威廉点头，掏出两根烟，递给曼特一根，自己又点上另一根，烟雾再一次升腾而起，威廉的声音有些淡漠：“你表现得还不明显么？”

    “说起来，这算是一场意外，亨利哈特在去图书馆的时候，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中了头昏倒在地，由于他昏倒的地方太偏僻，等到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快不行了，送进医院后抢救无效身亡。”

    “我能怎么做？她还只是个孩子，我却已经快老了。”

    曼特没有继续说下去，这句话已经将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点了出来。

    “威廉，找我什么事情？”

    秦月只觉得世事无常，他到底还是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了代价。

    曼特挂断了电话，抬头，却看到了威廉正站在他不远处。

    曼特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了嘴上，翻找了一遍后，曼特没有找到火机，他抬头，看着站在那里的威廉，开口：“伙计，有火么？”

    “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叫爱丽丝的小姑娘。”

    威廉如此直白地问出来，已经让曼特没有了躲避的余地，看着对方那张脸，曼特沉默了许久，直到夹在手中的香烟燃到了尽头，通红的烟头灼伤了他的手，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指，燃尽了香烟掉落在了地面上，烟头处的火光闪了闪，暗了下去。

    威廉慢慢地走到曼特身边，学着他的样子，背靠在走廊的栏杆上面。

    秦月对亨利哈特的死亡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恶有恶报，便不在提他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气在肺中转了一圈儿，又被他吐了出去，淡淡的灰色烟雾很快便被风给吹散了。

    “曼特，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曼特吐出一口烟雾，扭头看向威廉，示意他问。

    最后一丝烟气飘了上来，被风卷着，瞬间消失得无隐无踪。

    曼特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却带着浓浓的苦涩之意。

    曼特苦笑，许久没有做声。

    “亨利哈特死了。”

    威廉从口袋里掏出火机，扔给了曼特，曼特一把接住，点燃了香烟。

    今天的风有些大了，外面街道上种植的梧桐树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红黄相间的树叶被风卷着，不知道吹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