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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太晚回来。”大概是想换一下气氛，陆常庭接着问说，“你刚刚吃了什么，嘴巴怎么咸咸的？”

    叶欢欢一进那家美容院就看到昨

    “听陈叔说你明天有约？”

    “快没了的，不要紧的。”

    “按肚子的那种吗？”叶欢欢一般在得人恩惠的时候是不挑剔的，除了胸部按摩和□□保养她实在没办法外。一开始她是受不了不认识的人在自己身上揉来按去的，被刘茜拉着试了两次后觉得还蛮舒服的，肩膀不酸脖子不痛了，尺度才慢慢放宽的，可是那两项，她还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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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欢欢不知不觉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常庭回来了。叶欢欢醒的时候看到陆常庭的手在自己脸上擦着什么。

    大概是不太满意自己的问答过于简短，叶欢欢看到陆常庭皱了皱眉头说：“明天让陈叔送你。”

    “嗯。”叶欢欢点了点头。其实也没有很多啊，额头一颗，嘴角一颗而已，只不过恰巧都长在了明显的位置上而已。

    周欣当时读博的时候好像和自己现在年纪差不多，她那时候拼了老命地想怀孕，自己现在却刚开始要避孕，叶欢欢摁掉手机，窝在沙发里发呆。

    “我们做哪种好，听我那客户说这里的卵巢保养挺好的，要不要做这个？”

    “嗯。”好吧，陈叔果然和你是一伙的。

    “刘茜的客户送了她两张美容券，她找我一起去而已。刘茜就是上次在西园和我一起的那女孩。”叶欢欢并不想让陈叔送，只是出个门逛个街，好像显得自己多娇气一样。

    叶欢欢指了指旁边的话梅：“这个。”

    “你来那个啊，怎么脸上长了这么多痘？”刘茜一见叶欢欢就问到。

    “我明天要去香港参加了个活动，会住一晚，后天回来。”陆常庭说。

    “怎么哭了，看悲剧了？”陆常庭轻声问。

    “嗯，只是按肚子。”刘茜说。

    叶欢欢是不化妆的人，护肤为主，冬天早晚霜，夏天爽肤水外加个面膜的那种。一些什么霜啊乳的都是跟着刘茜一起买的，一开始的防晒霜也是被刘茜说得不像样了才买的，但是她常常是只记得拿伞，不记得擦霜。为数不多的美容院经验都是仰仗刘茜从客户那里得来的美容券。刘茜是舍得在穿上面花钱的人，她上这些高级的美容院去的时候好歹还能换来一两个产品的推销，叶欢欢去的时候，SPA师傅们只想赶快把工作安静地做完。

    “第几天了啊，按摩券来的，能做吗？”刘茜问。

    叶欢欢用手擦了擦眼睛，发现原来自己流眼泪了，她没说话只是看着陆常庭。

    “嗯。”

    叶欢欢看到陆常庭也看着自己，用手把自己的眼泪擦掉，吻落了下来，是轻的，温柔的，带着点安慰，或者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