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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
“王爷在教我九宫格”。
德昭帝摆手,哈哈一笑,“无妨无妨,小儿童言稚语,最是可爱,来人,赏”。
华潜肥嫩嫩的小脸蛋一红,“王爷今天才开始教,我明天就会了!”
……
“那你学会了没有?”
……
安王有些局促道,“父皇恕罪,儿臣府中清冷,华表弟又贪玩,没时间管教潜哥儿,儿臣便将他接到府中拘一拘性子”。
“都六岁了——”
他的三子也残废了六年了——
他眨了眨眼,盯着他看了一会,没认出来,又继续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喊,“你是谁?是来找王爷的?怎么不让人通报?”
华潜显然没想到他会伸手来摸自己头发,一愣之后,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猛地一亮,连连点头。
没跑几步,他就看见了远处站着的德昭帝,他很少有机会见到德昭帝,就算见到也会被家人勒令着不许乱看,德昭帝今天又没穿龙袍。
德昭帝足足在安王府光秃秃的前花园待了一个时辰才心满意足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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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潜又一骨碌爬起来,脆声答道,“六岁了”。
德昭帝笑呵呵道,“你们姑表之亲,该当如此才是,潜哥儿,刚刚在做什么?”
华潜忙跪了下去,“华潜叩见皇上!”
安王面皮紧绷,“潜哥儿,还不快给皇上磕头!”
德昭帝鼻头猛地一酸,不紧不慢上前,沉声开口,“不必惊慌,朕正好路过,来瞧瞧你”。
华潜一骨碌爬了起来,又上下打量了德昭帝一番,忽地咧嘴一笑,“你就是皇上?父亲说皇上好凶的,你怎么不凶?”
安王已由丫鬟推着出了凉亭,来到两人面前,俯身行礼,“儿臣见过父皇,潜哥儿,还不快谢皇上赏?”
华潜跪了下去,利落磕了个头,“华潜谢皇上赏”。
小儿女形态逗的德昭帝哈哈笑了起来,不由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那你可要跟着王爷好好学,不许学你父亲胡闹”。
华潜猛地停下,上下打量了德昭帝一眼,似是不太能相信眼前的老头就是天子,又回过头去看安王。
孩子纯澈孺慕的眼神,让德昭帝的心湿软一片,他想他真的是老了,不再喜爱后宫千娇百媚的美人,反而是一见单纯无邪的孩童就觉得欢喜。
好在华潜似足了华韶,机灵又话多,德昭帝被他逗的笑个不停,倒没有别扭冷场的时候。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宁王和宇文贵妃耳
“潜哥儿!”
“起来吧,今年几岁了?”
伺候的丫鬟惊的忙去扶他,“王爷小心!”
华潜起身恭敬行了个礼,退出亭外,转身欢快跑了起来。
安王闻声看去,面色就是一变,急切间似是想起身,却因着双腿无力,身子刚抬起一点就往下瘫去。
安王本就不算多话的人,见了德昭帝又十分拘谨,德昭帝也不知道和自己这个忽视了多年的儿子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