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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堰盯着她看了许久：“所以你要打工？在我这里？”

    那是一则新闻，标注是——金麒麟时报，记者，凯文欧利，实习记者，风精灵雪诺。

    “我打工。”玛丽道。

    “没有皮肤……只有骨架。”玛丽觉得晚饭都快吐出来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没人管管吗？”

    “天堂街25号，报刊亭附近，”石生女道，“那里有一个传送门。”

    “不明……尸体？”玛丽看着那则短小的新闻，很明显记者并未将不明尸体当一回事，短短几句话就写完了报道，让人几乎找不到更多有用的线索。

    他顶着一身古风COS的装扮打着电话，让苏玛丽的违和感不断地死来死去。

    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脑袋往下缩了缩，男人整个身体非常有弹性地挤进了电梯厢，若是普通的电梯，估计已经坏掉了。

    石生女愣了愣：“啊？”

    电梯门关上，红色的数字往下走去，龙堰皱了皱眉：“这是这个月第几个了？”

    龙堰道：“刚才那个，不是真正的格林先生，格林先生已经被他吃掉了，他用了对方的皮。”

    龙堰笑起来

    龙堰挂了电话过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他诧异地看看玛丽：“怎么突然要打工？”

    玛丽：“……”

    “好！”玛丽一拍桌子，把石生女吓了一跳。

    “是。”

    玛丽在前台茫然地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将忙活了一整天的三套方案全都给撕碎咬烂了。

    “是啊。”龙堰道，“尸检发现了浓重的木松果酒精，估计是被灌醉了之后下得杀手。”

    “你们还缺人吗？”玛丽道，“除了后厨，我什么都可以做。”

    龙堰没有对玛丽多做解释，石生女便也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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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打听别人爱好的习惯，不过我知道今天抓到的这家伙一定不是出于个人爱好。”龙堰边说边摸出手机。

    另外的客人也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活的，他怎么到这儿来了？”

    “每个世界都有各自的规则，”龙堰说着，脚下突然传来巨震，随后又很快偃旗息鼓了，“看来是解决了。”

    龙堰手指在前台上叩了叩：“如果你能接受免费打工，我就雇你。”

    石生女：“……”

    玛丽小声道：“鬼什么？”

    玛丽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凑过去看了一眼。

    玛丽：“……怎么没把你抠死啊？”

    “怎、怎么了吗？”石生女有点看不懂这个人类姑娘。其实反过来讲，对人来说未知生灵是妖怪，可对习惯了周围都是妖怪的石生女来说，苏玛丽这个人类才是“妖怪”。

    “第三个。”石生女飞快地查询着什么，随后将屏幕朝龙堰转过去，“恐怕这才是格林先生本尊。”

    “那三套方案不行。”玛丽摇头，“我得另外找灵感。”

    “怅。”石生女好心解释，“鬼界里的一种生物，他们……不挑食，什么都吃，吃完喜欢用对方的皮。”

    石生女点头，电梯门打开，从里头出来的客人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我的天啊，居然是个鬼怅。”

    “为、为什么？”玛丽磕磕巴巴，“我是说，为什么要用皮？”